郑宏远没搭话。
依旧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雪白玉颈。
这让林丽有些不满,伸手在郑宏远眼前晃了晃。
随之,郑宏远眼神随着她的纤手转动了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郑宏远不满道。
林丽不满又娇媚道:“有你这么盯人猛看吗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郑宏远险些一口老血喷出。
强忍着骂娘,郑宏远没好气道:“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那你复述一下我最后一句话?”林丽满面期待。
郑宏远眼帘低垂,向后瘫靠道:“你以为盗挖金矿是盗窃金库?你知道100克金矿砂,要从几吨矿土中筛出来?”
林丽媚脸一怔。
旋即回忆道:“我记得你们乡之前盗采小黑矿挺猖獗呀。”
“那是上一届乡政府纵容默许,挖矿不是盗墓,这种事根本瞒不住当地政府。”
郑宏远无语的给林丽科普了一下常识。
纵容无视和发现不了是两个概念。
林丽仔细一想也是啊。
看新闻就知道,那一个矿场,不是动辄几十上百人,还有一堆机械设备,长年累月工作。
这种事怎么瞒住当地人?
盗挖说起来简单。
可问题是,六将军山里面的金矿,根本没有狗头金。
林丽刚来金河乡,还兴致勃勃问过家具厂的工人,六将军山里面的金矿有没有狗头金。
对方一听就笑了,告诉她,一百个金矿,都未必能挖出一块拳头大的狗头金。
这种情况下,盗窃几斤矿土也许不难。
但想靠盗窃搞走几公斤黄金,纯属痴人说梦。
金库里金灿灿的四个九金条,是经过无数复杂工序提炼后铸成的。
“那……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,误会人家李老板了。”
林丽无奈一耸肩道:“可能我们刘厂长被拽着跑了两天,累得够呛,所以胡乱吐槽。”
对此,郑宏远默然无声的摇了摇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林丽掀起柳眉。
郑宏远揉了揉眉心东安:“没事,没事,你回去吧,这事到此打住,你别再胡思乱想,更别多问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回家具厂,安安心心上你的班,听不懂吗?”
“我也是想着帮你忙,又没招惹你,火气那么大……”
郑宏远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脸上表情尽可能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