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宏远认真的想了想,信誓旦旦道:“在我能力范围内,终生有效,当然,如此一来,你的级别就被压的比较狠,不能比我高,也不能和我平级。”
顿了顿,郑宏远继续道:“为了强塞你,有些时候甚至要正科级去担任副科级职务……”
“这点我没意见!”骆晓芸挥手打断。
郑宏远心头一沉。
丫的,这女人为了缠上自己,不顾自身仕途,决心有点忒大了吧?
“当然,这个也不急于决定,你可以回去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考虑好了。”
“别急嘛……”
“但是咱们提前说好,为了履行你的第一步承诺,在明年我和你出现在同一个局办内之前,我不会同意和你离婚。”
对此,郑宏远早有准备。
口说无凭嘛!
没点把柄在手中,骆晓芸凭什么相信自己?
“好,那等咱们出现在同一个局办单位内,一周内,必须办理离婚登记手续。”
“没问题!”
就这样,凭借牺牲自己,郑宏远成功的阻拦了骆晓芸跳火坑。
不过这也已经是慎重考虑一周后做出的选择。
谈妥后,郑宏远倒没有什么长吁短叹,尽管他对于未来和骆晓芸同处一个单位,有些颇感头疼。
不过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忙。
再有最后一周,为期四个月的市委党校春季青干班进修,就将迎来毕业典礼。
虽然党校毕业不用像大学毕业一样准备论文答辩,但一堆大大小小繁琐事务,也着实不算少。
还有同学之间,认识不认识的,都抓紧最后这几天功夫,各种饭局、酒局扎堆加固感情。
这可都是人脉啊。
此一别,再相遇,那必然是物是人非。
饭桌上,气氛喝到了,自然也免不了谈及未来动向。
和郑宏远还不同。
很多同学,党校进修一结束,完成最后一波履历积攒,回去后,就会立马进行工作岗位调动。
“哎呦,我的天呐,老刘,以后您在市纪委碰到弟弟我的案子,不用怀疑,准他们全是诬陷。”
“哈哈哈,到时候看我不查死你,连你初恋女友都给你掀个底朝天。”
“过了,过了……”
“老郑,郑哥,你进修完,准备往哪里挪?”
郑宏远一听,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道:“别开玩笑了,我这乡长刚转正半年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