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宏远吞了吞口水道:“那你带我来和李老爷子打招呼,是什么目的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笨啊,你是我朋友,我一见面就介绍你职务,什么意思,李爷爷还不清楚?回家肯定会给儿子提一嘴,要关注,能提拔就提拔。”
什么叫默契?
大抵这就是吧。
根本不用送礼,不用请客,只要一个偶遇,一个招呼,顺嘴介绍一句郑宏远职务。
都是老交情,接下来一切都在润物细无声中悄然运作完成。
“这么默契,李波应该算你们任家的人吧?”
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钱书记好像对你们家……”
“嘁,中共常州市委班子是他钱奇峰一个人说了算?”任瑶傲然哼了声,尽显豪门千金的豪横。
副省长怎么啦?
看你丫不顺眼,照样直呼其名。
郑宏远讪讪干笑一声。
这种口气的话,哪怕四下没人,郑宏远也说不出来。
“好吧!”
郑宏远一脸期待的搓了搓手,语气也谄媚了几分道:“那接下来,咱们去偶遇谁?”
“不偶遇了,我该回家了。”
“回,回家?”
“周六让你出来玩,你不来,周一可是工作日,报社下午还有事,我下午上班前必须赶回去。”
郑宏远歪头认真的看了眼任瑶,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。
这让郑宏顿时不满道:“你早说啊,我请半天假就是了,现在请了一天假,就出来两小时……”
“我乐意,这是你周六欠我的一天。”任瑶理直气壮道。
郑宏远悻悻撇嘴道:“好好好,我欠你的。”
还能说什么?
如果任瑶真是单纯叫他出来漫无目的得玩,这么两小时就把他打发了,那郑宏远确实有理由撒气抱怨。
可人家真正目的显然不是这样。
去公园玩滑板,只是为了等李波的父亲。
“之前是我态度不好,错怪你了,下次有时间的话,一定好好陪你玩一天。”
坐上路虎揽胜,郑宏远回忆这短暂两个小时相处,颇感自责道。
任瑶闻言,连忙伸手指着他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啊!”
“我说的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只要不是工作上有事,保证丢下一切事陪你。”郑宏远信誓旦旦道。
然后……
仅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