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郑宏远显然小瞧了周慧兰。
她毕竟不是十七八岁的青春少女。
一连三天。
人家愣是忍住没打电话过来。
终于,第四天,郑宏远再一次不打招呼,悄悄跑到红山县,带着准备好的小礼物,拨通了周慧兰的电话。
“什么事?”
电话中,周慧兰语气平和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郑宏远呲牙笑道:“姐,我又闲下来了,人在你们县委门口,您今晚有没有空……”
“没空,在省城开会!”
“啊?”
郑宏远一头雾水道:“可我打听到,说您今天一直在单位办公……”
“心在省城开会!”
什么鬼?
没等郑宏远再问,周慧兰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心在开会?你咋不说你心在月球上呢?”郑宏远暗暗吐槽一声。
难道是自己玩砸啦?
“应该是还在生气。”
生气是坏事吗?
当然不。
怕就怕她对自己上一次行为心如止水,那才是完犊子了。
不怕情绪有波动。
就怕人家根本没当一回事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明天再来……然后,后天不来了,可劲死命的撩拨她。”
郑宏远心中打着小算盘,也不气馁,转头就开上自己的CRV,调头回了常州市。
然后……
第二天上午,他就接到了洪立军打来的电话。
“初稿写好没有?”
“啊,好了,好了,已经成稿。”
“下午拿来吧!”
郑宏远龇牙咧嘴,没想到催稿催的这么急。
很幸运,也很不幸。
幸运的是,下午他手持稿子,顺利见到了钱奇峰。
但不幸的是……
“你写规划展望就好好写,写那么多‘陆部长指示、陆部长肯定’干什么?”
钱奇峰接过稿子,快速浏览了一下,就大加批判。
“改稿,明天改完后交给洪秘书看。”钱奇峰连指点的心情都没有,稿子直接甩了回去。
郑宏远连连称是。
但他没想到,这才只是改稿噩梦的开始。
“关于陆部长,不要提及太多,毕竟整篇稿子是以你口成文的,还有,这些数据太模糊,要详实一些。”
第二天,洪立军口气比钱奇峰要温和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