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宏远并不知道。
周培德早就知道了他，甚至还看过他的档案资料。
且……
对其评价极低，多次在周慧兰面前，毫不掩饰的表达这种态度。
“好了，好了，不聊他了，爸你难得来我这里一次，咱们就好好吃顿饭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和你聊那小子？还不是你自己主动问的？还让我这次跑去给他兜底。”
“我也只是提了一嘴，本质上还是你心底想近距离观察观察他……”
“行行行，打住，打住，赶紧吃饭吧！”
周慧兰抿嘴一笑，端起汤碗，给父亲盛汤。
忽然间，她动作一滞。
“既然你那么讨厌他的政治投机，当时怎么没有当场制止你？”
周培德不悦道：“怎么又说他？除了比张明杰脸上褶子少一点，我是真没看出哪点比张明杰强，就这么让你心心念念？”
“我这不是好奇嘛！”
周培德沉吟了一下，坦率道：“我确实小瞧了这小子胆量，居然敢当一众省领导面玩政治投机，等我意识到时，已经阻止不了。”
这应该算是今晚周培德对郑宏远唯一偏正面的评价。
不过周慧兰却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哀伤。
省人大副主任，硬邦邦的副省级干部。
但……
终归只是一个二线岗位。
今天那是什么场合？
三位正部级，四位副部级的省委常委，无一例外，政治排位全在周培德前面。
纵然是一众省领导中排名末尾的非常委副省长孙一涛，在省里话语权，也绝对大过周培德。
晚饭后。
周慧兰陪父亲在小区花园散了散步，刚回到别墅内，就接到了郑宏远打来的电话。
“你还真是掐准了时间！”
电话对面，郑宏远闻言道：“伯父这么早就睡了？”
“没，接到电话，有工作要处理。”
“哦哦哦……不对，周主任，真是伯父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“我……我真没想到啊，当我发现他和你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的时候，心率直蹿一百八，要不是陆部长在旁边压阵，我说话舌头都快捋不直。”
周慧兰轻笑道：“你省省吧，老头刚才还在我面前咋舌你那一出胆大包天的政治投机，你会捋不直舌头？”
“什么政治投机，这话说得太刺耳了，就是一些关于农村未来发展的宏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