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态复杂的看着那歪头呼呼大睡的高健。
“老板,帮个忙!”
郑宏远招手叫来老板搭了个把手,二人将高健架起来,送回隔壁矿业公司宿舍。
走出矿业公司后,郑宏远独自一人漫步在寒风凛冽的寂静深夜街道上。
许久后,郑宏远驻足,低头掏出手机,给刘晓兰发去短信。
“嘉华酒店,302号!”
金河乡街道很小。
散步整条街道也就那几分钟。
饶是如此。
郑宏远足足在302房间等了四十多分钟,都快睡着了,才收到一条短信。
“开门!”
看到言简意赅的两个字。
郑宏远浑身一个激灵,身心困乏的起身。
拉开门一看。
好家伙,黑色大氅一样的风衣,口罩、帽子、围巾,遮的严严实实,活似革命年代的地下工作者接头。
郑宏远没有毛手毛脚的扑上去乱抱,默默让开身体。
刘晓兰也自然而然,径直走进客房内,环顾一眼后,便来到沙发前,脱掉风衣,脱去里面的衣物。
一切都在沉默无声中进行。
一切又都好像尽在不言中。
可就当刘晓兰脱得只剩下薄薄打底衣,准备扭头走进浴室时。
郑宏远从身后,动作轻柔的拦腰抱住了她。
刘晓兰身体微微一僵,倒没试图挣扎,只是用细若蚊丝的声音低低道:“还没洗!”
“无所谓!”
郑宏远埋头在她后颈的发髻中,深深嗅了一口后,喃喃道:“其实今晚叫你来,不是为了干那事。”
似乎知道刘晓兰的疑惑。
郑宏远没有兜圈子,直言道:“和高健离婚吧。”
这一下,刘晓兰绷不住了,略微扭头,似乎想去看郑宏远,又似乎是在嗅他身上的酒气。
随即道:“你喝多了!”
“不,你错了,我今晚一点也没喝多,是高健喝多了。”
郑宏远语气复杂道:“他七点多约我去喝酒,先是让我帮他调个容易出政绩的岗位,随后哐哐一顿猛喝,硬是把自己灌醉了。”
见刘晓兰没动静。
郑宏远松开了她的纤腰,拉拽着她的肩膀,将她强行转了过来。
但刘晓兰依旧不愿直面他。
而是扭着脖子,别过头去。
“你知道高健在干什么吗?这是一场交易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