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当前最紧要的问题。
李志军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。
愣了愣后……
“他在销毁包厢内证据?”
金勇点头道:“在一般强奸案中,现场证据其实不太重要,主要还是从女性身上伤势、痕迹,以及口供为主。”
“那他赖在酒店包厢干什么?”
“毕竟是强奸未遂嘛,他又是常务副县长,仅凭受害者口供,他可以狡辩……”
“我懂了,我明白了!”
李志军吐出一口浊气,在办公室内焦躁的开始踱步起来。
林丽身上有伤?
无所谓。
刘国强大不了承认,两人有冲突,他确实殴打了林丽,为了这点小事,总不至撸掉官职吧?
其次,因为他殴打了林丽,所以林丽栽赃他强奸。
这个说辞很有逻辑。
“那罗力带着十几个警察目击……”
“民警口供可以改,至于罗力,也可以协商。”金勇解释道。
李志军不住的点头。
由于刘国强的特殊身份,想要给他定罪,口供之类的主观证据没用,必须得是邦邦硬的客观铁证。
再加上刘国强强暴未遂,唯一的证据,就是包厢内椅子摆放,双方指纹之类,试图重建现场,复原二人之前的行为。
从而鉴别,究竟只是打斗冲突,还是涉嫌暴力强奸意图,这两者在量刑定罪上,完全不是一个概念。
而刘国强赖在包厢,就是要毁掉这些东西。
没有这些东西,其他的证据都可以逐一狡辩、抵赖,甚至通过某种政治交易,从而销毁。
“这个其实也不重要了,领导们又不是瞎子,真想要办你,有的是借口和理由。”
这一刻,李志军远比金勇看待问题,要更清晰一些。
刘国强赖在酒店包厢的行为,根本无足轻重。
现在的问题是,市领导会怎么看待这个问题?
“这个刘国强啊,期待他好运吧。”
李志军脸上浮出笑容,吩咐道:“他要赖在酒店包厢就赖着,你让人封锁那个楼层就是了,至于林丽,先送医院,秘密隔离。”
交代完毕后。
李志军兴致勃勃的给市领导逐一打去电话,将这个棘手的难题,抛给他们。
之前因为金河乡的事,刘国强被停职半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