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的手机，却不合时宜响起来电铃声。
“谁特么这么没有公德心？几点了……”
话虽如此。
但郑宏远还是不得不腾出一只手，抓起手机来。
没办法。
越是深夜打来的电话，越是代表事情重大。
结果……
“洪秘书？”
一看来电显示，郑宏远瞬间瞪圆双眼。
再看时间。
已经晚上九点四十了。
“稍等一下，钱书记的秘书！”
郑宏远不得不放下王红霞，迅速深呼吸，调整状态，按下接听按键道：“喂，洪秘书，是我，郑宏远。”
“这么晚了，没打扰吧？”
“没有，没有，我这会儿还在办公室……”
刚说一半。
郑宏远就扭头瞪了眼旁边的王红霞。
她险些笑岔气。
刚才郑宏远都和她折腾了半小时，还办公室？
扯谎简直是信口捏来。
好在郑宏远没开免提，电话对面洪立军似乎并未察觉什么响动。
“啊，我这边也才要下班，刚才钱书记开完会，看了一下你送来的那个文件，大概过两三天，会让民政局的钱局长下去视察。”
“好的，好的，实在感激不尽，这么晚了，还劳烦洪哥您亲自通知。”
洪立军随和道：“都是为了工作嘛，好了，时间也不早了，挂了。”
“是，是，洪哥您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见郑宏远放下手机，王红霞好奇道：“你乱喊人家洪哥，会不会惹厌恶？”
“厌恶？你刚才笑什么？”
“我，我……一想到咱们在干这事，人家没忍住嘛。”
“没忍住就完了？”
郑宏远瞪眼道：“趴下，屁股撅起来，我现在就好好教你，领导打电话注意事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