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至少保住了市、县两级的奖励。
而且还巧妙转移了仇恨。
刚才张明杰可是当众说过,他和任厅长通过话。
如今郑宏远又对众人说,张明杰暗搓搓提前替自己向任厅长解释过了。
再考虑到两人之间仇深似海。
那么,任瑶父亲要是再追究,再计较。
就不是郑宏远的问题了,而是张明杰为了报复郑宏远,故意置三河县利益于不顾。
而且更绝的是。
张明杰马上要调走了。
他当然不怕任厅长对三河县不满了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和张县长关系为何这么差?”肖国立愣了半响,匪夷所思道。
郑宏远对此一阵唏嘘懊恼,含含糊糊的随意糊弄了两句。
这倒不是不能说。
而是没必要。
越含糊越好。
肖国立也不是真关心他和张明杰有什么矛盾。
只要让他明白,张明杰绝对有嫌疑,有动力,去向任厅长栽赃郑宏远就够了。
末了。
最后离开前,郑宏远意味深长道:“我为何一开始就怀疑这不是单纯的骚扰,而是绑架……这个是有原因的。”
什么?
肖国立等人猛地瞪大双眼,不寒而栗。
这意思是,张明杰为了坑郑宏远,有可能与张军联手,假意绑架任瑶,陷害接待任瑶的郑宏远?
卧槽!
这个猜想,不能细品,越想越是有可能。
……
“张叔叔,今天实在是有劳您了,为了我忙前忙后,今晚您别和我客气,地方您来选,我买单。”
县公安局大院内。
任瑶紧赶慢赶追出来,总算拽住了一脸阴郁的张明杰。
结果,张明杰只是勉强挤出三分好脸道:“实在脱不开身,事情闹的这么大,我还得去一趟市里,亲自向领导解释……”
“那干脆我和你一起回市里,晚上咱们在市里吃饭吧?”
“不了!”
张明杰摇了摇头。
不等任瑶再说什么,便拉下脸,坐进了自己的专车内。
徒留任瑶一脸纳闷的驻足原地。
她倒不是喜欢张明杰这种老熟男,而是父亲特意叮嘱,让她约张明杰吃个晚饭。
倒没其他意图,就是保持交情。
一回生两回熟嘛。
张明杰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