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大概一个小时前,任厅长爱人打来了电话,简单询问了一下,我也没敢瞎嚷嚷绑架案,当然,听到任小姐没危险,对方也没说什么。”
肖国立低头喝了口茶。
看向张明杰道:“张县长,你怎么看?”
“任厅长和我通过电话,听到女儿已经安全,便督促我尽快查明真相。”
果然,自己职务太低了。
郑宏远眼角一抽。
任瑶他老爹,根本不屑理睬自己?
“老张,那你说,这事怎么才能让任厅长接受咱们最终调查结果?”
真相是什么样的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任厅长愿不愿意相信。
肖国立这时,也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愁容,掏出香烟,给张明杰递了一根。
没人感觉他有多卑微。
很显然,现场只有张明杰能联系到任厅长本人,这就够了。
其他人,纵使有再多说辞,你连通话机会都没有,又如何让人家相信?
“这个……”
张明杰低头点燃香烟,抽了两口后,一指郑宏远道:“我和任小姐也没什么交情,更没参与这件案子,倒是郑乡长,全程参与。”
李志军一听。
恍然点头道:“对,对,既然任小姐来三河县玩,由郑乡长接待,那想来关系应该不错,由郑乡长沟通,任厅长总不能不信女儿吧?”
面对众人目光聚焦。
郑宏远直摇头道:“实不相瞒,我与任小姐相处并不愉快,否则我就不会提前单独下山了。”
解释?
他当然有足够说辞去解释。
可他为什么要解释呢?
任瑶父亲不满三河县,对郑宏远只有好处,毫无坏处。
“唉~~~”
肖国立看着郑宏远和张明杰相互推脱,双双甩锅,脸色很难看,也很无奈。
强逼行不行?
笑话,张明杰是县长,郑宏远又和任厅长女儿关系令人琢磨不透,怎么逼?
就在这一筹莫展的节骨眼上。
市政法委副书记刘明山开口道:“最近一段时间,频频听到郑乡长的事迹,先是果断突袭,逮捕一众黑矿主。”
什么意思?
沙发上,众人一愣,齐刷刷看向刘明山。
“最近又和县公安局配合,严惩严治违规侵占集体资源的村长、村霸,实在大快人心,是乡镇基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