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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坐在客厅沙发上,郑宏远挽起裤腿。
    一旁刘晓兰认真的用棉签蘸上红药水后,低头小心翼翼的涂抹在郑宏远的淤青处。
    “疼吗?要不要轻点?”
    “可以可以!”
    刘晓兰不再多话。
    她不是个话很多的人,可能因为当老师,在课堂上实在讲的太多了。
    私下里话很少,只是专注的俯身。
    猛地一掀眼帘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见郑宏远直勾勾盯着自己,刘晓兰发出疑惑鼻音。
    郑宏远连忙故作镇定道:“在想工作上的事,你知道,金河乡最近比较乱,县领导施加压力很大。”
    刘晓兰点了点头,也不多问。
    继续反复涂抹红药水,并不时抓起纸巾,将多余流淌下来的仔细擦拭干净。
    “挺好!”
    郑宏远心底长出一口气。
    刘晓兰没有让他难做,而他也能近距离欣赏嫂子的知性侧颜。
    结果……
    “咔,咔哒!”
    下一秒,门锁转动的声音,犹如一声晴天霹雳,吓得郑宏远一把松开裤腿,并噌的一下站起了身。
    果不其然。
    这个没有孩子的二人小家。
    除了妻子,那自然只剩下丈夫还有钥匙。
    “晓兰,你……郑乡长?”
    房门推开。
    风尘仆仆的高健,定睛一看坐在轮椅上的老婆身影,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,就见郑宏远掩饰不住尴尬的挺胸昂首,像是站军姿一样。
    “回来路上摔了一跤,还好郑乡长开车路过,要不是他,恐怕还要打电话让我妈来推轮椅送我回来。”
    相比起一脸做贼心虚的郑宏远。
    刘晓兰就淡定多了。
    简洁一句话,就讲明白了郑宏远为何会出现在自己家。
    但细品,其实这句话是有浓重含糊其辞的。
    这也说明。
    刘晓兰内心,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淡定、无所谓。
    “哦哦哦,这样啊,怎么样,伤到骨头没有?”
    高健神色一怔。
    似乎也没有任何怀疑,连忙放下手中提包,来到茶几前,低头看向妻子肿胀的脚踝,关切询问。
    “没事,医生说这几天下不了地,坐轮椅过渡一下,倒是郑乡长,因为我,小腿还磕了一下。”
    不愧是老师。
    刘晓兰讲话很有艺术。
    看似简单陈述前因后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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