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兴虽是一介商人。
可毕竟是国企人员,他很清楚,郑宏远一旦签字盖章,将独家专享矿脉勘探权送给精诚矿业,事情就麻烦了。
毕竟精诚矿业不是阿猫阿狗。
背后有周、任两家本省坐地户。
他们一旦拿着郑宏远具有法律效应的签字盖章协议,那这扯皮官司,真的能和国矿集团一路打到最高人民法院。
“……”
目光阴冷的直勾勾逼视郑宏远数秒。
孙兴松开了门把手,转身独自拉开一张椅子,并掏出一包烫金的和天下,拔出一支,歪头自顾自点燃。
“你们商人不是总喜欢讲合作共赢嘛,何必一上来就搞你死我活这种事?”
郑宏远见状,摇着头,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当他提起茶壶,要给孙兴倒茶时。
孙兴却不耐烦一摆手道:“说吧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两个提议!”
郑宏远喝了口茶道:“第一个提议,您直接和我们张县长摊牌,表示愿意接受与精诚矿业共享矿脉勘探权。”
“那在你们县的投资要缩水……”
“没问题,我和我们县长说!”
闻言,孙兴不置可否的弹了弹烟灰道:“另一个提议呢?”
“第二个提议,国矿集团投资不缩水,甚至还要让我们金河乡政府也分一杯羹。”
“嗯?”
孙兴眼皮一跳,像是看白痴一样盯着郑宏远。
如此过分的要求,除了独家专享矿脉储量勘探权,郑宏远还能给出什么相应回报?
“我可以撮合你们与精诚矿业组建联合勘探队,矿脉储量勘探也是要花钱的,如此一来,你们国矿集团相当于节省了一半勘探开销。”
郑宏远缓缓掀开了自己的底牌。
结果却换来了孙兴嗤之以鼻的轻蔑讥笑道:“我们国矿集团不缺这点钱……”
“那谁来保证,你们的勘探队伍,不会像昨日一样遭到袭击呢?”
这一次郑宏远没有用殴打、冲突、误会这些词。
而是用了更惊悚,更刺激人的‘袭击’二字。
这让孙兴难以遏制的露出怒容道:“你在威胁我,是吗?”
“不不不!”
郑宏远连忙摆手道:“孙总你很清楚,如今无论是你们,还是精诚矿业,在这三河县、红山县,都只是搞热身摩擦,对不对?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?因为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