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大家坐,都坐!”
在省招商部门工作人员的协调下,包厢内气氛还算融洽。
可蒲兴鸿没等菜上齐,就迫不及待的提出要求道:“徐书记能否帮忙找三河县领导谈一谈?”
上级纪委找下级领导干部谈什么?
要么办案,要么就是敲打施压。
对此,徐美玲抿嘴一笑,婉拒道:“蒲总可能不太懂体制,你上午在三河县的遭遇,我已有所耳闻。”
“徐书记的意思?”
“当一个县所有领导,在某些大事上,达成默契共识,纵然是市领导也不能强行蛮干…体制内做事,要考虑团结,要顾及影响。”
表达不算隐晦。
可这个结论,蒲兴鸿却不接受。
他略显激动道:“徐书记,三河县上下怎么就达成一致了?省里明确告诉我,金矿开采权还未批准,难道三河县已经暗自敲定?”
一想起上午在三河县的遭遇。
蒲兴鸿就莫名火大。
以往他代表大鸿集团无论是去什么地方,当地领导为了招商引资,哪一个不是将他众星捧月?
结果今天却离了个大谱。
在三河县,别说县委常委班子领导,就是县政府的闲职副县长都没来接待他。
整个三河县上下,空前团结默契。
全部采取消极抵触态度。
“我们大鸿集团是私企没错,但我们又不是不交税,我们开采矿产,也会带动当地就业消费……”
徐美玲伸手虚压,示意蒲兴鸿不要激动。
“蒲总,我理解,我明白。”
徐美玲沉吟道:“你放心,梁处长给我打电话了,我既然也来了,这事肯定不会撒手不管,但怎么处理,咱们需要慢慢来。”
“有徐书记这话,我就放心了!”
蒲兴鸿不容分说,提起酒杯道:“我先干为敬!”
哐哐哐干下三杯白酒。
蒲兴鸿便按耐不住焦急道:“我听说这金矿所属地,金河乡新上任的代理乡长,是三河县县长曾经的秘书?”
“蒲总消息很灵通啊。”
“徐书记,我是这么想的……既然三河县领导干部抵触,那咱们直接跳过他们,直捣金河乡如何?”
徐美玲谨慎道:“蒲总这个‘捣’字,要怎么捣?”
“简单,就你们纪委那套办案流程,先把人带回来,有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