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让下岗职工痛恨，一些好国企，某些领导借着这个机会，直接把国有资产变成私有私产。
“我大舅在隔壁，你别看了。”
王小兰小声说着，指了指旁边的小门。
高海生有一个单独的办公室，王小兰刚开门，房间内都是烟。
王小兰忍不住咳嗽，叶建国眯缝眼睛，终于看清楚，烟雾的尽头，有一名中年胖子，一手拿着报表，一手拿着烟，正在抽着。
桌子上的烟灰缸，堆积几十根烟屁股。
地上，也有烟头。
旁边小沙发上，地上也都是烟头。
“这烟瘾？”
叶建国都要屏住呼吸了，闻二手烟，那可是有毒的。
“大舅，你开窗户啊！”
王小兰捂着鼻子，也觉得大舅太能抽了。
高海生抬头看到王小兰，一眼也看到叶建国。
“这是？”
高海生声音很清冷，没有任何热情。
当采购的，都是这样德性，他们是甲方，必须说上句。其他供应商，见到采购员，都得说小话，赔着笑脸。
未等王小兰说话，叶建国主动伸手，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烟。
“高经理，一直听小兰说，你可是饭店的顶梁柱。”
“我是叶建国。”
叶建国主动掏烟，这动作，相当娴熟了。
“还给烟？”
王小兰都无奈看着叶建国，而大舅高海生没有接烟，反而把身体靠在椅背上，砸吧下嘴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“有猪肉要卖？不过我这饭店，都是走正规手续。”
高海生有点公事公办的意思。
“大舅，咱们不是说好了吗？”
王小兰没有城府，她就算多挣钱。
一斤猪肉，叶建国给王小兰提一毛钱。一头猪至少三百斤，那就是三十多块钱。这可相当于王小兰一个月工资了。
王小兰当然要积极。
高海生眯缝眼睛，仿佛没有听到王小兰所说。
“回去吧！”
“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王小兰再次着急，叶建国却笑了起来，对着小兰道：“小兰，我跟高经理，单独说几句，你先在门口等着。”
“还单独谈？”
“你这！”
王小兰真不懂，叶建国让王小兰出去，回头再次看着高海生。
“高经理，有顾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