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发现是自己闺女来了,立刻来了精神,搂着刑部尚书的肩膀,“说得对!走吧尚书大人,汪怀仁这个案子本来就是我闺女负责的,交给她就行,咱们赶紧上朝去!”
反正现在证据已经毁了,就让她闺女来善后吧。
可怜的刑部尚书不得已去换了一身官服,被景王拖着一起去上朝了。
……
此时,金銮殿上。
仁皇帝正端坐在龙椅上,听着底下大臣们冗长的奏折。
就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干嚎声。
“陛下!老臣冤枉啊!老臣要控诉灵溪郡主!”
满朝文武齐刷刷地转头,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像叫花子的人跌跌撞撞冲进了大殿。
这人正是柳承志!
他昨晚刚刚被德妃派去的人从黑矿窑里救了出来。
为了赶在肖嫣儿前面告御状,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顶着满脑袋的尘土渣子就跑来上朝了。
“臣来迟了!”
柳承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臣要控诉灵溪郡主,她丧尽天良,草菅人命啊!”
……
而另一边,刑部大牢内。
肖嫣儿蹲在汪怀仁的尸体旁边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又摸了摸脖颈。
“看来死了有一会了。”
肖嫣儿摸着下巴嘟囔道,“不知道这老小子命硬不硬,还能不能救过来。”
卫英跟在旁边,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汪怀仁发黑的嘴唇,沉声解释道:“郡主,是服毒,毒发极快,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。”
“大罗神仙救不了,本郡主能救!”
肖嫣儿心念一动,直接背过身去,宽大的袖袍做掩护,意念探入空间。
下一秒,她从怀里扯出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,还有一根长长的透明软管和一个大漏斗。
卫英在旁边看得两眼发直,大脑瞬间宕机。
郡主这是变戏法呢?!
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?
还没等卫英回过神,肖嫣儿已经粗暴地捏开了汪怀仁的嘴,将那根软管顺着他的食道硬生生插了进去。
“卫英叔叔,愣着干嘛!帮我灌药!给他洗胃!”
接下来的半炷香时间里,卫英帮着肖嫣儿往漏斗里灌好几种刺鼻的药水,然后不断按压汪怀仁的肚子。
随着一阵剧烈的“哇啦”声。
奇迹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