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他气沉丹田,张开嘴巴的那一瞬间。
“阿巴……阿巴阿巴……”
柳承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发现自己的半边身子完全麻木,嘴角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,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哗啦啦地往下流,一句话都说不清楚。
连番的惊吓和屈辱,还有儿子丢失的急火攻心,再加上此刻眼睁睁看着毕生积蓄被洗劫一空,这位堂堂三品大员,竟硬生生被气得中风偏瘫了!
“哎呀,柳大人你怎么抽风了?”
肖嫣儿夸张地捂住嘴,“看来这病得不轻啊!沈公子,柳大人需要静养,我们赶紧撤,别打扰他!”
说罢,她抱紧沉甸甸的包袱,脚底抹油,拉着沈惊鸿就溜出了房间。
肖嫣儿把沈惊鸿主仆送出了柳府。
赵小狗活动着发酸的胳膊,奇怪的看去了沈惊鸿,“公子,我怎么觉得今晚我们在给那个草包郡主打工,可累死我了,而到手的东西都给了她。”
……
这一夜,柳府上下注定无眠。
马庆翠在正厅里焦急地踱步,一直等到了天光大亮。
派出去的手下一拨接着一拨地跑回来,全都是灰头土脸地摇头。
“夫人,连城门都问过了,没人见过金宝公子!”
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马庆翠眼前一黑,差点晕死过去。
儿子丢了,这可是剜了她的心啊!
她跌跌撞撞地往后院跑,想要去柳承志的房里哭诉拿个主意。
刚推开主卧的门,马庆翠就傻眼了。
名贵字画全被卷走,花瓶倒在地上,地砖被撬得坑坑洼洼,墙上到处都是被掏空的大洞,这简直就像被扫荡过一样。
“这……这是进贼了?!”
马庆翠尖叫着扑向床榻,“老爷!您快醒醒啊!家里遭劫了!”
床上的柳承志双目圆睁,眼珠子通红,眼角还挂着绝望的泪水。
“老……老爷,您怎么嘴歪了?!”
马庆翠看着他那副尊容,吓得倒退了两步,“您不会……真的病了吧?”
柳承志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怪声,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,抬起那只还能动的手,含糊不清地嘶吼出几个字:“进宫……找……德妃娘娘……为我……做主!杀……杀了那个草包!”
……
另一边的偏院客房里。
肖嫣儿抱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