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被草包郡主给喂了尿。
肖嫣儿悄悄朝柳承志方向看了几眼。
这老狐狸,忍耐力居然这么强?
都喝了无添加的原汁原味了,竟然还能咬死不睁眼,这敬业精神,奥斯卡不给他颁个小金人真是可惜了。
马庆翠一脸懵逼地看着肖嫣儿,又看看自家儿子,问道:“郡主,你要我们家金宝的尿干什么?这跟熬药有什么关系?”
肖嫣儿笑嘻嘻的说道:“柳夫人,你别管了,柳大人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床上的柳承志一动不动,但心里早就骂开了。
马庆翠心里一阵发虚,难道这草包郡主看出了自家老爷在装病,但只要柳承志不醒,这戏就得演下去。
柳金宝见自家亲娘在这儿撑腰,那股子坏劲儿又上来了。
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,朝肖嫣儿就扔了过去,嘴里还骂着:“坏女人,叫你欺负我爹!”
肖嫣儿身子一侧,轻巧避开,随即眼神骤然变冷。
柳金宝毕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,被这一瞪,吓得脖子一缩,丢下石头就急匆匆地跑出了屋子。
肖嫣儿冷哼了几声,坐在椅子上,“柳夫人,这都中午了,是不是该准备午饭了?”
马庆翠不情不愿地说道:“郡主难道不回王府吃?我们柳家的粗茶淡饭,怕是委屈了您。”
“不委屈,一点都不委屈。”
肖嫣儿冷笑了几声,“我可是皇祖父钦点来照顾柳大人的,柳大人一日不醒,我便一日不走,难不成柳夫人是想赶我走?就不怕我去找我皇祖父告状?”
马庆翠脸色白了又青,赶紧道:“我这就让人去做饭!”
“等等。”
肖嫣儿叫住她,“你这人怎么急急燥燥的,我还没点菜呢,记住了,本郡主嘴挑,要佛跳墙,清蒸鲈鱼和狮子头……”
她一口气点了十几个菜。
马庆翠气得嘴唇都发紫了,“你想吃什么,我们柳家就得做什么吗?”
“你可以不做呀。”肖嫣儿佯装起身,“那我就去找我皇祖父治你全家的罪!”
“好,我做!”
马庆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紧跟着气冲冲地走了。
床上的柳承志更是气得牙根痒痒。
他在朝堂混迹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今天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耍了。
关键是他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