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人渴了吧?我给您倒点水喝。”
肖嫣儿端着茶杯凑过去。
柳承志死死闭着嘴,犹如蚌壳,硬是一口都不喝。
肖嫣儿看着他这副尊容,沉默了一下,把茶杯放下,转身走了出去。
刚走到院子里,她就瞧见柳承志那个六七岁的儿子柳金宝正在假山旁玩泥巴。
柳金宝一转头看到肖嫣儿,顿时像见了鬼一样,丢下泥巴就想跑。
能不怕吗?
前段时间肖嫣儿来了他们府上,硬是忽悠着他用打火机把库房给点了,害得他被柳承志吊起来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。
这小孩现在对肖嫣儿简直有了心理阴影。
“柳金宝!”
肖嫣儿笑眯眯地叫住他,反手从空间里薅出一块德芙巧克力,“过来,姐姐这有好东西给你吃。”
小孩子哪挡得住巧克力的诱惑,柳金宝犹豫再三,还是没忍住那股奇妙的甜香,凑过去一口吃了。
丝滑的口感让他眼睛一亮,瞬间忘了眼前的女人有多可怕。
肖嫣儿从角落里找了个洗脸盆,循循善诱道:“你想不想让你父亲的病赶紧好起来?”
柳金宝擦了擦嘴,气鼓鼓地说:“我父亲都是被你气的!我娘说了,只要我父亲一直好不起来,我娘就可以进宫请旨砍你的头!”
这一家人果然从上到下都坏得流油。
肖嫣儿丝毫不以为然,冷哼一声,“拉倒吧,到时候就算我被砍头了,你也没父亲了。没有父亲的小孩,可是会被丢到乱葬岗,半夜被野狗叼走的。”
柳金宝到底是个孩子,一听这话,吓得眼眶都红了,“呜……那怎么办?”
肖嫣儿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,“所以啊,你不能看着你父亲一直生病,你要救你父亲。”
“怎么救?”
肖嫣儿指着地上的脸盆,“来点童子尿。”
柳金宝愣住了,四下看了看,为了不被野狗叼走,他咬咬牙,转过身去,对着脸盆“哗啦啦”放了一水。
片刻后,肖嫣儿笑吟吟地端着脸盆进了柳承志的卧室,小心翼翼的把液体倒进了茶杯里。
“柳大人,”
她走到床前,语气格外的温柔,“刚才我去给您熬了药,您喝了这药,病马上就能好,这可是我母亲当年留下的绝世神药呢!”
正在装死的柳承志一听。
景王妃?
那位当年名满京城,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