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暧昧气氛刚要升起的时候,在外面放风的赵小狗急匆匆地找了过来,他恰好看到肖嫣儿刚才摸了他们公子的手了。
“公子,咱们得走了!不能在这里多待,免得被某些人捡了便宜!”
沈惊鸿将心底那丝悸动压了下去,忍不住瞪了一眼赵小狗,一拂衣袖,转身离开了旧宅。
……
肖嫣儿揣着新鲜入账的银票,哼着小曲儿回了景王府。
刚进正厅,景王就着急的迎了上来,“嫣儿,怎么样了?你今天去给德妃澄清了没有?”
“澄清啦!澄清得透透的!”
肖嫣儿大言不惭地点头。
景王刚松了一口气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旁的老管家面色如土,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。
他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顿觉大大的不妙。
“管家,你这副见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?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老管家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,“王爷,郡主她……她确实是去澄清了,只是那话说得……反正德妃娘娘是被活生生气走的……”
景王就知道这草包只会惹事,抓起鸡毛掸子追了肖嫣儿在院,跑了几大圈。
到了第二天早朝。
金銮殿上气氛压抑。
仁皇帝高坐龙椅,目光威严地扫视下方,突然眉头一皱,“柳承志今日为何不在?”
陈公公赶紧小跑上前,躬身禀告,“回陛下,柳大人今日告了病假。”
仁皇帝随口问道:“他怎么了?”
陈公公支支吾吾,额头上冷汗直冒,“据说是昨日柳大人在沈家旧宅,被……被灵溪郡主给气到了,急火攻心,当场病倒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向了躲在角落里的景王。
仁皇帝猛地转头,狠狠瞪了景王一眼。
景王吓得一哆嗦,恨不得赶紧藏起来。
好在仁皇帝顾全大局,没有在朝堂上当场发火。
等到退朝的时候,景王刚想溜之大吉,仁皇帝就在龙椅上冷冷开口:“景王,你给朕留在这里。”
百官如鸟兽散,偌大的大殿瞬间空旷。
景王赶紧哭丧着脸上前,“父皇!跟儿臣没关系啊!都是那丫头自作主张……”
“她四处惹事,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?我看你们两个人都要被关进宗人府!”
仁皇帝一拍桌子就准备降罪,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。
只见肖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