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鸿是京城好几家大药房的幕后老板,这里极其隐蔽,根本不会有人查到。
幽暗的柴房里,钱明山被五花大绑在木柱上,一盆冷水泼下去,他浑身一个激灵,终于幽幽转醒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!竟敢绑架老夫?!”
钱明山看清眼前的阵势,虽然惊恐,却强作镇定。
沈惊鸿坐在不远处的椅上,一袭白衣不染尘埃,清冷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他。
“当年我父亲沈国华的那份通敌的文书,可是你模仿他的笔迹伪造的?”
“你是沈国华的儿子?”
钱明山瞳孔猛地一缩,但很快就梗着脖子,摆出了一副文人的清高模样,“简直一派胡言!老夫乃是千秋山庄庄主,堂堂读书人,怎会做这种蝇营狗苟之事!你们这是污蔑!”
“死鸭子嘴硬!”
赵小狗气得拔出短刀,“公子,跟他废什么话,先砍他一根手指头!”
钱明山似乎根本就不怕,还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:“老夫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若是小哥喜欢折磨这残躯,那就尽管成全了小哥。”
赵小狗脸色一沉,回头看向沈惊鸿,压低声音道:“公子,这狗东西好像真不怕死,油盐不进啊。”
沈惊鸿的眉头微微挑了挑,正思索着换个法子。
而就在这时候,一路跟着来了这里的肖嫣儿,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,推门就进来了。
“沈公子,问出来了没有?”
沈惊鸿唇微微摇头。
肖嫣儿顿时火不打一处来,指着钱明山就骂道:“你这老登真不要脸!敢做不敢认是不是?就你还堂堂读书人,我看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!”
钱明山气得胡子直抖,“你……你又是何人?休要含血喷人!”
肖嫣儿脑子一热,张嘴就来,“你做的坏事还少吗?别以为我不知道,柳承志和汪怀仁那一对能搞在一起,就是你给牵线搭桥的,这种事你都做的出来,还装什么文人傲骨!”
原本只是她气急胡诌诈人的话,可绑在柱子上的钱明山却听得大惊失色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这黄毛丫头怎么会知道这等隐秘之事?!
钱明山又急又怕,为了掩饰心虚,干脆破口大骂:“黄口小儿,不辨菽麦!汝真乃无盐嫫母之姿,腹内草莽,粗鄙不堪!实属雌鸡多事,越俎代庖,举止无状,不成体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