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了。
他故意走过去,伸手就要去拿那张银票,“管家,这银票怎么随便乱放?”
果然,管家立刻紧张了起来,把银票一把揣进怀里,“别动!这是郡主刚才给我的!”
卫英心里那股酸水咕噜噜地往上冒,转头看向肖嫣儿,一脸的委屈,“郡主,属下在外奔波了一晚上,连口水都没喝上,您怎么能区别对待呢?”
肖嫣儿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行行行,见者有份,哪能少得了卫英叔叔的辛苦费。”
她笑嘻嘻地又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,递了过去。
卫英接过银票,脸上的委屈瞬间一扫而空,只觉得浑身通泰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御史府邸门前,柳承志已经穿戴整齐,正准备上马车去上早朝。
“哥哥!”
柳如烟顶着两个黑眼圈,哭哭啼啼地从马车上下来,直扑柳承志跟前。
“哥,你可得为我做主啊!我在景王府受尽了欺负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,日子没法过了!”
柳承志本正为汪怀仁的事搞的心烦,眉头紧皱,不耐烦地一甩袖子,“哭哭啼啼成何体统!我还要赶着上早朝,有什么事你去后院找你嫂子说去!”
说完,他毫不留情地上车走了。
“如烟?大清早的回娘家,怎么还哭上了?”
身后走过来的正是柳承志的夫人,马庆翠。
她生得颧骨微高,面容刻板,透着一股不苟言笑的严厉劲。
见小姑子哭成这样,马庆翠把她领进了房里,命人端上些点心。
柳如烟一看见吃的,两眼直放绿光,一边往嘴里塞糕点,一边含糊不清地告状。
“嫂子,你是不知道,现在那景王府完全是肖嫣儿一家独大!王爷什么都听她的,不仅她不把我放在眼里,府里的下人也合起伙来作践我……”
马庆翠看着柳如烟这副不争气的样子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蠢货,你堂堂一个御史家出来的大小姐,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拿捏住?”
她用力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,“走!跟着我回景王府,我倒要看看,那个草包郡主到底有多大的威风!”
柳如烟来这里就是这个意思,擦了擦嘴,跟着马庆翠上了马车。
等到了王府,这才知道肖嫣儿一大早就去了沈家旧宅。
他们又直奔沈家旧宅。
此时的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