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出嫁的女儿都是偷偷往娘家拿东西,景王倒好,竟然理直气壮地让她去娘家偷东西拿来填补王府!
简直是太没品了!
“好的,妾身知道了。”
她一声不吭地站起身,憋屈地离开了景王的房间。
回想起自己曾经风光无限的柳家大小姐,当初怎么就瞎了眼,跑来景王府当这个吃苦受罪的侧福晋!
景王赶走了碍眼的柳如烟,心情大好,对着门外喊来了下人,“去,把小姐叫过来吃饭!让她陪本王喝两盅酒。”
下人躬身回道:“回王爷,小姐领着管家去了刑部,好像是去审案子了。”
景王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自然明白这丫头是去审汪怀仁了。
他皱了皱眉,自言自语道:“那汪怀仁看着道貌岸然,实则却是个硬骨头,想从他嘴里抠出点有用的东西,只怕是有些难啊……”
此时的刑部大牢内,阴暗潮湿,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,映照出森然的气息。
汪怀仁带着沉重的手镣脚镣,披头散发地被推搡到牢房中央。
肖嫣儿正悠哉游哉地坐在桌后,手里还晃着一把不知从哪儿顺来的折扇,管家则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研墨。
“汪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
肖嫣儿猛地一拍惊堂木,震得桌上的灰尘乱飞,她脆生生地问道:“说吧,你是自己招呢,还是等本郡主帮你招?”
汪怀仁虽然沦为阶下囚,却依然梗着脖子冷笑:“郡主,请您明察!下官那是被诬陷的,本官清清白白,何罪之有!”
肖嫣儿眉头一挑,气乐了,“汪夫人都在我那沈家剧场当众揭露你那点子特殊爱好了,你把人欺负得差点见祖宗,还敢跟这儿装白莲花?”
汪怀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“那是她遭人胁迫,故意构陷本官!只要本官不认,你就奈何不得我!”
肖嫣儿被这种不要脸的劲头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,她用力拍了拍桌子,“汪怀仁,你真是刷新了无耻的下限!逼得你自家的夫人上吊,还敢说没罪?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!”汪怀仁咬死不松口。
一旁的管家看得直抹冷汗,心里急得不行。
我的小郡主哎,您这哪是审案呐?这分明是在跟人吵架呢!对方可是老油条,这么审下去肯定没戏。
肖嫣儿盯着汪怀仁看了半晌,忽然,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管家伯伯,既然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