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嫣儿风风火火地赶回景王府,连口茶都没顾得上喝,径直便杀到了自家父王的书房。
景王正靠在椅子上喝着小酒,一听这个名字,顿时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给了!那死玻璃生怕本王不知道他得了个诰命夫人,刚才就差人把请柬送上门了!这摆明了就是在故意嘲笑本王!”
说着,他嫌弃地指了指桌案上的大红请柬。
肖嫣儿上前一把将请柬塞进自己的袖兜里,笑眯眯地说道:“父王不去正好,这请柬给我,明日我替父王去赴宴!”
景王猛地睁开眼,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自家这草包闺女。
这丫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。
他坐直了身子,“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没安好心?本王可告诉你,汪怀仁现在正愁抓不到咱们府上的把柄,你明日去了可以,但别给本王折腾出太大的乱子!否则一旦真捅了天大的篓子,连你皇祖父都保不住你!”
肖嫣儿乖巧地拍了拍胸脯,“父王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!女儿懂分寸,绝不给您惹大麻烦!”
景王嘴角抽搐了一下,这保证怎么听着这么让人心里发毛呢?
夜色渐渐深了,王府内静悄悄的。
肖嫣儿悄悄溜到了后院,将管家和暗卫首领卫英堵在了墙角。
“管家伯伯,卫英叔叔,我有件要紧事,想请你们帮个小忙。”
“不行!”
管家和卫英对视了一眼,还没等着问清什么事,就异口同声的给拒绝了。
肖嫣儿瞬间不高兴了起来,还故意哼了一下。
“你们拒绝的是不是太干脆了?”
管家苦着脸,“郡主啊,您就饶了我吧!上次帮您写话本,老奴差点被王爷骂了一顿!您这回又要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?老奴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!”
卫英也面无表情地后退了半步,抱拳道:“属下职责是保护王爷和王府安全,郡主若是又要去烧大理寺的后门,属下万死不敢盲从。”
“哎呀,你们想哪儿去了!”
肖嫣儿赶紧上前,一手拉住一个,语重心长地劝说道:“真不是什么大事!不杀人也不放火,就是让你们带几个人连夜出城,去帮一户普通人家搬个家,这叫行善积德!”
“搬家?”
管家愣住了,半信半疑地看着她,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!”
肖嫣儿神色一正,“这户人家是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