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忍无可忍,一掌拍在身侧的案几上,“汪怀仁!你若是再敢拿欠国库五十万两的事来恶心本王,别怪本王对你翻脸!”
汪怀仁稳坐在椅子上,有恃无恐地冷笑,“景王想对我做什么?打我吗?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可以直接去面见陛下告御状,而且,景王一日不给钱,我就天天来王府找景王讨要。”
景王碰到这种打又打不得,骂又骂不走的狗皮膏药,烦得要命。
就在这时候,府里的下人急匆匆跑进来禀告,“王爷!不好了,您快去门口看看吧!外面突然来了一大帮夫人和小姐,把咱们王府大门都给堵严实了!”
景王心里咯噔一下,大步流星地朝府门走去。
汪怀仁也暗暗发笑,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,快速跟了上来。
在他看来,这是景王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,连深闺怨妇都找上门来寻仇了,他当然乐见其成,最好能借机再狠狠踩上一脚。
两人走到门口时,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只见王府门外人山人海,贵妇和小姐们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,马车轿子横七竖八。
而且,这些人一个个群情激愤,双眼冒火像是来拼命的。
她们是来闹事的?
景王心里有些发虚。
他的目光看去为首的人,忽然愣了一下。
站在最前方一身惹眼红衣的小丫头,不正是他的草包闺女嫣儿吗?
不对啊,她再不着调,也不能领着人来拆自家的台吧?
汪怀仁凑过来,冷冷地笑了一声,“景王,你该不会是在外面欠了什么风流债吧?”
景王冷哼一声,“放屁,本王一生正直,心中唯有亡妻,岂会乱来!”
肖嫣儿看到汪怀仁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气得小白牙都快磨碎了。
死玻璃竟然想来抄她的王府,胆大包天!
她忽然举起手中的折扇,对着众人振臂一呼,“家人们!保护景王清白,打倒老变态汪怀仁!”
刹那间,贵妇团山呼海啸的喊道:“保护景王!打倒汪怀仁!”
景王整个人都傻了。
这些人在说什么?
保护他?保护他什么?
他忽然有些醒悟过来,难道她们都知道自己被汪怀仁追讨五十万两国银,为了大齐百姓受委屈的事情了?
想到这儿,景王的眼眶竟然有点发红,鼻头一酸。
这才是他们大齐可爱的子民啊!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