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掷地有声的话,犹如***一般,下面的人瞬间被感动得泣不成声,对景王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,同时对汪怀仁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。
而此时,远在王府的景王,还完全不知道自家闺女正在编排自己。
他正烦躁地待在王府的正厅里。
他刚下了早朝,而跟着他死皮赖脸来到王府的,还有一个人,大理寺卿,汪怀仁。
“景王,陛下让我督促你那五十万两银子的事,请问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归还?”
汪怀仁端着茶盏,皮笑肉不笑地问道。
景王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,冷声道:“当初的钱早就全都救济灾民出去了,本王现在手里一分也没有。”
汪怀仁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闪烁了一下,“那你们景王府,可有什么值钱的物件,能填补这笔亏空?”
说着,他竟站起身,肆无忌惮地将景王府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景王顿时怒斥道:“汪怀仁!我父皇只是让你来催促,不是让你来抄本王家的!”
汪怀仁不但不恼,反而油腻地笑了笑,“景王息怒,如果你实在还不上这笔银子,其实下官倒是有个好方法。”
说着,他竟然凑上前去,伸出胖乎乎的手,下意识地就想去碰景王的肩膀。
景王浑身寒毛倒竖,赶紧起身往后躲开。
他可是听自家那个草包闺女说过,这个老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死玻璃!
“你有什么方法?站那里说,别靠本王这么近!”
汪怀仁笑呵呵地又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了嗓音,“景王,如果以后你能经常到我的府上一叙,陪我……哦不,是陪我家夫人讲讲你曾经在战场上的事情,我家夫人可是很爱听的。只要你肯来,我倒是可以帮你想办法还了这笔钱。”
景王皱着眉头,满脸狐疑,“你夫人爱听?”
汪怀仁眼神闪烁了一下,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番,“是的,我夫人爱听,我夫人一直都极度崇拜景王,做梦都想多听听景王的故事。”
景王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汪怀仁那副怪异的模样,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本王的英勇事迹多了去了,但是本王绝对不去!”
跟这个老玻璃共处一室,景王莫名感觉一阵暴躁,浑身上下都不自在。
汪怀仁被当面拒绝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逼迫景王,那就请景王尽快归还那五十万两吧!”
景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