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下脸,冷声开口道:“景王,朕令你尽快将那五十万两银子归还国库。”
景王急了,连忙拱手,“父皇,儿臣那钱……”
还没等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,仁皇帝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“这件事就这么定了!若是不能尽快归还,我看你这个景王也别当了!”
景王眉头紧紧皱成了个川字,也只能憋屈地闭上了嘴。
汪怀仁和柳承志在旁边对视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暗暗的得意。
尤其是汪怀仁,只觉得心中狠狠出了一口恶气。
他倒要看看,昨晚被敲诈走的十万两是不是那么好拿的!
他非要让景王和那个草包郡主付出代价不可!
早朝刚一散,景王便气冲冲地甩了袖子,急匆匆奔去了永安宫。
“母后,嫣儿呢?”
景王刚迈进殿门,便焦急地四下张望。
汪怀仁和柳承志那对死玻璃实在太气人了,他现在迫不及待要让自己的草包闺女去收拾他们。
皇后在凤椅上,微微皱眉道:“嫣儿没去找你吗?她刚刚才离开这里,兴许寻不见你,一会就回来了。”
景王烦躁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用力捏了捏眉心,“那我在这儿等她一会。”
皇后挥手让王嬷嬷端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,露出了老母亲的慈悲,“景王,你若是在府里连个饱饭都吃不上,就多领着嫣儿过来,母后这儿,总归是还养得起你们父女俩的。”
这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看着昔日威风凛凛的战神如今把景王府过得这般凄惨,她怎能不心疼。
景王心中一暖,连连点头,“母后放心,您别听嫣儿那丫头乱说,过几日儿臣的月俸就发了,日子便能宽裕些。”
皇后片刻后,才幽幽开口:“你的月俸,我已经让嫣儿提前领走了。”
景王端着参汤的手猛地一抖,“母后!您怎么能这样!那可是儿臣辛辛苦苦上朝换来的血汗钱啊!”
而此时的肖嫣儿,正像只快乐的小麻雀,蹦蹦跳跳地奔向掌事房。
她怀里严严实实揣着的,正是她父王那三万两热乎乎的月俸。
“小福子!”
肖嫣儿刚到院门就探头朝里喊道,“我刚刚让一个白衣公子来找你,他过来了没?”
小福子立刻丢下手里的活计迎了出来,“回郡主,是那位沈公子对吧?他早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