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嫣儿眼看卫英要拖着管家走,一个箭步冲上去,用力拽住卫英的胳膊,“瞧您这脾气,急什么啊?我虽然把银票给丢了,但我不能忘了您和管家伯伯的功劳啊!这样,每人一千两如何?”
卫英原本迈开的长腿僵住了,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。
一千两啊!
他在景王府当差这么些年,跟着这位不争气的王爷,那是真真切切在贫困线上反复横跳。
管家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,看了一眼卫英,低声催促道:“卫英兄弟,郡主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我看行!快把沈家的卷宗给郡主吧!”
卫英抿了抿嘴,虽然心动,但面对的是不着调的肖嫣儿,警惕性还没丢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,不过在肖嫣儿伸手去拿的瞬间,犹豫了一下,“郡主,银子呢?”
肖嫣儿抓了抓头发,“我现在手头上真没有,我不是被劫匪抢了吗?等明天,明天我找父王要了钱,立刻给你们兑现!”
她当然舍不得把那张十万两银票破开,那样就不经花了啊!
卫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那郡主也不能空手套白狼吧,给我们打个欠条?白纸黑字,我和管家心里也踏实。”
肖嫣儿委屈巴巴地应下,“打!这就打!”
她快步走到案前,铺开宣纸,歪歪扭扭地写下两张欠条,最后还煞有介事地按了个指印。
卫英收了欠条,脸上立刻阴转多云,“郡主爽快,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
肖嫣儿紧紧抱着递来的卷宗,心里乐开了花。
只要有了这东西,沈惊鸿还不得对她感激涕零?
原书里沈家平反后找景王府麻烦的情节,她肯定能避过去。
转眼到了第二天。
景王肖墨洗漱妥当,换上一身绣着云纹的蟒袍,正打算去上早朝。
刚走出寝室,就瞧见肖嫣儿顶着两个黑眼圈,正靠在廊前柱子上打哈欠。
“昨晚的事情怎么样了?勒索成功了吗?”
景王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问道。
肖嫣儿笑嘻嘻的回答,“成功了。”
景王眼神瞬间一亮,兴奋道:“钱呢?快拿出来,父王就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。”
肖嫣儿两摊手,一脸无辜,“不小心在回来的路上给丢了。”
景王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僵住了,眯起眼睛,“肖嫣儿,你该不会骗我的吧?真有这么凑巧的事?”
“父王,您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