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本来被柳承志那作弊狗气得肝火旺盛,这会儿又被女儿这一嗓子震得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本王答应你什么都行,唯独沈惊鸿那件事不行!你皇祖父亲自定罪的臣属,你让本王去替他请功?本王还想多活几年,可不想去菜市口!”
肖嫣儿哼了一声,“我不理您了!我这就去找我皇祖母告状!就说她那不争气的儿子欺负我!”
说完,她驾的一声,骑着小红马,一溜烟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。
景王脸色发黑,气得肝颤。
他这闺女别的本事没有,最擅长的就是告黑状。
要是真让她告成了,他肯定会挨骂。
他赶紧骑马追了上去,“好了好了,本王应你,本王替沈惊鸿请功行了吧?”
肖嫣儿闻言,立刻来了个急刹马,回头冲着他嘿嘿一笑,“谢谢父王!”
景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“别谢得太早,你皇祖父那脾气,本王去请功,非但没用,十有八九还得挨骂。”
肖嫣儿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:“哎呀,父王您这就想多了!明天事明天说嘛!父王尽力就好了,说不准就成了呢!”
第二天,早朝。
金銮殿上,文武百官齐聚,启奏声此起彼伏。
景王站在殿中,想到一会要做的事情,浑身不自在。
等到群臣上奏完,陈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:“若无他事,散朝吧!”
就在这一刻,景王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“儿臣有本奏!”
仁皇帝本来都打算起身了,听到这不合时宜的声音,眉头微皱,“说吧。”
景王深吸口气,“回禀父皇,最近流民无数感染瘟疫,幸有义士沈惊鸿,慷慨解囊,捐赠药材无数,此等义举,当得陛下嘉奖。”
仁皇帝手指敲了敲龙椅扶手,“沈惊鸿?何人?”
话音刚落,一旁柳承志的眼睛瞬间一亮,赶紧抢着出列,“回禀陛下!这沈惊鸿,正是当年罪臣沈国华之子!他父沈国华,当年意图谋反,罪证确凿,已被陛下赐死!此子乃罪臣之后,陛下万万不可嘉奖!”
仁皇帝闻言,顿时龙颜大怒,“景王!一个罪臣的儿子,竟然还敢肖想朕的嘉奖?你简直脑子进水了!难不成你也被这瘟疫把脑子烧坏了不成?你简直是个草包!”
景王被骂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心里把肖嫣儿这个惹祸闺女骂了八百遍,这下好了,自己跟她一样成了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