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如何了?”卫英连忙上前问道。
“谈拢了!”肖嫣儿得意地一扬下巴,“等明天一过,我们就可以去接收这批药材了!”
卫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不花一分钱?”
“对!”肖嫣儿肯定地点头。
“做梦!”沈惊鸿的属下在对面忍不住嘲讽道。
“小狗,不得无礼。”
沈惊鸿出声呵斥了他一句,随即转向肖嫣儿,“郡主,这些药材,我会先运到京中一处隐秘仓库,若明日一切顺利,我亲自派人送到王府。”
肖嫣儿心情大好,既然事情办完了就该走了,不过临走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惊鸿的那名属下,笑眯眯地问道:“对了,还未请教,你贵姓啊?”
那属下被自家公子训了,心里正不爽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“我姓赵,怎么了?”
“哦。”肖嫣儿点了点头,然后发出一阵杠铃般的爆笑,“那你名字岂不是叫赵小狗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得前俯后合,一拉缰绳,领着卫英等人扬长而去。
被留在原地的赵小狗呆了半晌,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辱。
“你别走!我叫赵小狗怎么了?我爹妈给我取的,你笑什么啊!你给我回来!有什么好笑的啊!”
他委屈地看向自家公子,瘪着嘴问道:“公子,这个名字……很难听吗?”
沈惊鸿看着肖嫣儿远去的身影,目光深邃。
这个女人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她竟然为了那么多的流民,放弃了她的父王。
是真的大义?还是另有盘算?
肖嫣儿回到京城景王府时,天色已经逐渐亮了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。
“管家,安排人手做饭,兄弟们忙了一夜都累了。”
肖嫣儿刚进府门,就扯着嗓子喊道。
管家闻声而至,恭敬应下,赶紧去厨房吩咐。
肖嫣儿紧随其后,晃悠到厨房门口,趁着做饭的师傅们不备,眼疾手快地把一些番泻叶撒进了几个大锅里。
等到卫英等人吃完早饭,陆陆续续地,景王府里开始上演了一出菊花残满地伤。
原本精神抖擞的卫兵们,一个个捂着肚子,急忙往茅房里跑,场面一度十分壮观。
景王肖墨醒来了,身穿一袭绛色锦缎朝袍,云纹暗绣流光溢彩,领口袖口皆镶玄色狐裘,英气逼人。
他不喜欢在府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