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太欺负人了!”
柳如烟被气得浑身发抖,掩面跑出去。
“矫情。”
景王哼了一声,满脸不屑。
肖嫣儿深以为然地点头,“可不是嘛,一点都不大气,跟我娘亲比起来差远了,真不知道当年皇祖父怎么把她塞给你了。”
提到肖嫣儿的亡母,景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深有同感。
就在这时,府外传来一阵喧哗,管家匆匆来报,“王爷,都察院御史柳大人带着几位大人来了,说是来宣旨的。”
话音刚落,柳承志便领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。
他和那些被打劫的大臣们,在宫门外跪了足足两个时辰,终于等到了面圣的机会。
他们声泪俱下地弹劾了景王和肖嫣儿的恶行,这才讨来了这道圣旨。
柳承志手中高举着圣旨,咬牙切齿道:“景王,灵溪郡主,接旨!”
景王和肖嫣儿对视一眼,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跪了下去。
柳承志清了清嗓子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灵溪郡主肖嫣儿目无法纪,擅自带人围攻朝廷命官府邸,强行索要捐款,实乃违背朕意,扰乱纲常!着,即刻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!钦此!”
天牢?!
景王和肖嫣儿都愣住了,这罚的是不是有点太狠了?
柳承志得意地收起圣旨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压低声音道:“郡主,王爷,现在把从我们家抢走的东西还回来,本官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,还能进宫替你们美言几句,兴许能让陛下从轻发落。”
“哼,不可能。”
肖嫣儿脖子一梗,想让她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?
门都没有!
景王更是不屑一顾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柳承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怒喝道:“好!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别怪本官不讲情面了!来人!将罪女肖嫣儿拿下!”
他身后的侍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。
柳承志心中一阵狂喜,仿佛已经看到了肖嫣儿在天牢里哭爹喊娘的凄惨模样。
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门外又传来一个尖细高亮的嗓音。
“圣旨到——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陈公公手持拂尘,领着一队宫中禁卫,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。
柳承志脸上一僵,奇怪道:“陈公公,陛下已经命我前来宣旨,您怎么也来了?”
陈公公微微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