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知道主谋是谁!
“父王,反正不是我做的。”
肖嫣儿眼看自家卫队已经将所有金银珠宝打包完毕,她立刻一拉缰绳,调转马头,还不忘对着景王挤眉弄眼了一下。
景王见状,也立刻准备开溜,还装出一副勃然大怒的样子,挥着马鞭追了上去,“肖嫣儿!你这个不孝女!你给本王站住!这本来就是你的主意,别赖到本王的头上!”
父女二人一个在前面跑,一个在后面追,带着满载而归的卫队,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。
柳承志呆若木鸡的站在被洗劫一空的府邸门口,皱着眉头,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。
老管家哭丧着脸从里面跑了出来,“老爷,他们把咱们的家底都搬跑了!”
柳承志这才如梦初醒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好!
好一对无耻的父女!
“备马!”
他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本官要进宫!本官要面见陛下!不把这对强盗父女下入大牢,我誓不为人!”
……
皇宫,御书房。
仁皇帝正低头批阅着奏折,神情专注。
“陛下!陛下!不好了!”
陈公公急匆匆的跑了进来,“出大事了!灵溪郡主,她把都察院御史柳承志的家给抄了!”
仁皇帝握着朱笔的手猛地一顿,“这个草包,好大的胆子!”
陈公公喘着粗气道,“现在柳承志就在宫门外候着,哭天抢地的,说是要觐见您,告御状呢。”
仁皇帝皱了下眉,沉吟片刻,淡淡道:“就说朕龙体抱恙,让他先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陈公公应下,又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那需要把灵溪郡主宣进宫来对质吗?陛下,老奴知道您一向疼爱郡主,可也不能全听柳大人的一面之词,让郡主过来辩解几句,兴许罪过也能轻一些。”
谁知仁皇帝听了这话,竟猛地一拍龙案,脸上浮现出盛怒之色。
“她就是活该!这次朕绝不饶她!她凭什么随便去抄朝廷命官的家?就是朕以前太纵容她了,才让她如此无法无天!”
陈公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啊!郡主毕竟年纪还小,不懂事……”
“年纪小?”
仁皇帝哼了几声,怒气未消,“她闯的这些祸,哪一个算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