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进门,隔着老远就听见里面热闹的声音,昨日刚换上新衣服的流民们,正热火朝天地排练着。
门外的临时集市更是人声鼎沸,卖炊饼的、卖茶汤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不少周围的百姓都来闲逛了,一边吃着点心,一边伸长了脖子往沈宅里面瞧。
肖嫣儿刚一跨进门槛,老管家就一路小跑过来,“郡主!您可算回来了!今天来了不少夫人小姐,他们直抱怨,说咱们今天怎么停业了,那大齐第一深情话本到底什么时候讲!”
“他们急就对了。”
肖嫣儿笑眯眯的开口,“这叫饥饿营销,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对了,排练到哪了?”
管家手里卷着厚厚一沓话本,“郡主,正排到最揪心的那一幕,官差来抓沈老爷,诬告他通,敌叛国,家里乱成了一锅粥。”
“走,瞧瞧去。”
肖嫣儿大步流星走到后院。
后院里,一大帮穿着自制差服的流民正一脸尴尬地站着,而扮演沈府丫鬟家丁的王府下人们,哭得比笑还难看。
“停停停!”
肖嫣儿开启了总导演模式,“那几个演官差的,你们现在是反派!反派懂吗?嘴角要歪,眼神要狠,要有一种老子今天就是来抄家的嚣张气焰!还有那些下人,表情再惊恐一点!”
管家在旁边听得冷汗涔涔,这画面光是排练,他都觉得脖子上的脑袋凉飕飕的。
肖嫣儿揉了揉太阳穴。
根据话本,她接下来要讲的,就是沈家的落魄。
沈老爷为了保全夫人,决定独自顶罪。
而平日里娇滴滴的沈夫人,为了给丈夫平反,在雨中四处求人。
正当主仆二人热烈讨论剧情时,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嗓音传了过来。
“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,简直是大逆不道!”
景王肖墨黑着一张脸,大步跨了进来。
他本是想来看看今天能进账多少银子,谁知一进门,就听见自家闺女正指挥着一群人,在沈家旧宅里公然排练抄家、通,敌、顶罪的大戏!
“肖嫣儿!你是不是嫌咱们景王府的人太多,都想被砍了!?”景王呵斥道:“这种戏码你也敢排?”
还没等肖嫣儿开口,一旁被洗脑成功的管家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“王爷,您消消气,您就听郡主的吧!咱景王府现在账面上能有起色,那可全靠郡主,这戏虽然听着吓人,但它赚钱啊!”
景王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