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书里写了,沈惊鸿虽然天天追着她那个便宜爹喊打喊杀,但到大结局也没真把人杀了。
她爹自有保命的本事,她这个柔弱无助的小郡主,可得自己找出路。
沈惊鸿料到她会百般抵赖,却万万没想到她能撇得如此干净利落,如此坦诚。
他看向她的目光,瞬间柔和了一点。
“沈公子,你义父这病需要长期服药。”肖嫣儿求生欲爆表,狂刷好感度,“等有空了,记得来找我拿药。”
沈惊鸿的属下立刻一脸警惕,“你安的什么心?想用药诱骗我们公子,好自投罗网吗?”
沈惊鸿却抬手,制止了随从的话。
他盯着肖嫣儿,一字一句道,“多谢郡主,改日沈某自当登门求药。”
肖嫣儿笑着点头,目的达成,乐呵呵地溜出了客栈。
一回到王府,她心念一动,立刻从空间里薅出了一大堆心脏病常用药。
阿司匹林,硝酸甘油,***。
为免引人怀疑,她把所有包装拆了个精光,药片全剥出来,分门别类用干净的草纸整整齐齐包好。
景王自退朝后就没回府,在外面喝到天色擦黑才一身酒气地回来。
“父王,今天又跟哪些狐朋狗友喝酒去了?”
肖嫣儿鬼鬼祟祟钻进景王卧室,看着床上醉成一滩烂泥的男人,眼睛滴溜溜的乱转。
男人喝高了,都爱吹牛,景王也不例外。
“什么狐朋狗友,都是朝中重臣,本王的至交!”
景王撑着床头坐起,满脸潮红,“他们对本王,还如当年一般敬畏巴结,这酒,喝得痛快!”
“您就吹吧。”
肖嫣儿轻哼一声,专挑痛处戳,“兵权都没了,您都下岗待业了,谁还搭理您啊。”
景王腾地一下坐直了,“混账!本王就算没了兵权,也曾是战神,更是当今陛下的皇子,谁敢瞧不起我?”
“行行行,您最威风,您宇宙第一。”
肖嫣儿赶紧顺毛捋,把他哄到椅子上坐好,反手就掏出了一叠刚写好的请柬。
“既然您人脉通天,那借您的王大印使使,我明天想请这些大人的家眷,去参观一个宅子。”
沈家老宅她都派人捯饬好了,剧本也准备妥了,就等这群肥羊自己进圈了。
这帮官家,哪个兜里不是油水满满。
“这……写的什么玩意儿?”
景王眯着醉眼,焦距都对不准,满脸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