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如烟,看来,你真动了肖嫣儿亲娘遗物的念头。”
肖墨这辈子就主打一个深情烂漫,肖嫣儿亲娘都过世很多年了,他这心里还跟种了长青树似的,天天惦记,日日怀念。
哪怕这些年肖嫣儿在京城横着走,正事不干,混账事一箩筐,肖墨基本都是睁一眼闭一眼。
毕竟这是他们唯一的女儿。
“王爷,您听我解释,我就是看了一眼那簪子,没想拿。”
柳如烟心里委屈极了,连看都不能看?
可是面对肖墨那逼人的压迫感,她吓得连连往后缩。
肖嫣儿在旁边火上浇油道: “父王,她往日欺负我就算了,现在明摆着没把我亲娘搁在眼里啊!您得支棱起来,赶紧收拾这个败家的老娘们!”
柳如烟哪听过这种粗俗的话,气得心口疼,手指头指着肖嫣儿,半晌没憋出一个字,嘎叽一声,眼珠子一翻,当场晕过去了。
肖墨瞄了一眼地上的柳如烟,“来人,把她抬走,关回她自己院子里,没本王的准许,半个月不许出门。”
肖嫣儿在心里疯狂比耶,看来这个便宜老爹还没被柳如烟迷了心窍,不过想让他休妻,看样子以后还需要加把劲。
肖墨拿着锦盒,面无表情的去早朝了。
肖嫣儿站在那儿挠头,总觉得忘了点啥。
自从穿书以后,这记性就不太好。
“算了,不想了,累脑子。”
她转头换上一副笑嘻嘻的小脸,颠儿颠儿地去找管家。
“管家伯伯,江湖救急,帮我个小忙呗!”
给沈家写话本这种事太累人,她那双手是用来搞事情的,不是用来练书法的。
管家一瞅见郡主笑,就是心里咯噔一下,一脸防备,“郡主,您先透个底,什么事?先让我有个准备。”
上次郡主让他把一箱箱官银掉包成石头,现在想起来,他浑身还哆嗦。
“管家伯伯,就是小事,我想请您代笔写个话本。”
肖嫣儿笑得灿烂。
管家一听,当即松了口气, “行,这个没问题,老奴这点笔墨还是有的。”
肖嫣儿骑着小红马,立刻带着管家去了沈宅,进了正堂,还殷勤地在桌上磨墨。
“管家伯伯,我念,您就负责往纸上写。”
管家点着头,起初笔走龙蛇,写的是沈家夫妇那点感天动地的恩爱戏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