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嫣儿!绝对是你!当初就是你在笑!是你让人干的!”
肖嫣儿夸张地跳开,一脸无辜,“柳姨娘,你可别乱说啊!我这种爱干净的小郡主,平时连路边的马粪都要绕着走,我可不像我父王,口味这么重。”
她嫌弃的小眼神看了肖墨几下,脚底抹油跑去了正厅。
肖墨原本就心烦,听见这话,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肖嫣儿!你给本王回来!你想说什么!?”
柳如烟还在拉扯他的袖子,诉苦个不停。
肖墨忽然一阵烦躁,忍无可忍,抬起一脚,就把柳如烟给踹了出去。
“你说是嫣儿推你进的粪坑,你就给本王拿出证据来!本王亲自给你做主!要是没有证据,你就给本王把嘴闭上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逃也似的走了。
柳如烟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,看着肖墨绝情的背影,委屈得哭声更大了。
她到现在还不知道,就因为她没能及时赶到茶馆去给青蛇帮报信,那群人已经被肖墨一锅端了。
夜,深了。
“父王!”
肖嫣儿鬼鬼祟祟的推开了肖墨的书房门,探进来一个小脑袋。
正在看书的肖墨冷冷地抬起了眼皮,语气不善,“你要是还想说那批银子的事,就给我滚出去,我今晚会亲自押送到皇宫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白天人多眼杂,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,为防止节外生枝,他特意决定晚上押送。
肖嫣儿眼圈唰一下就红了,“父王,你冤枉我了,女儿就是忽然想娘了,想过来跟您说说话,既然您这么不想看见我,那我走好了。”
说着,她把手里提着的一坛好酒放在桌子上,转身就做势要走。
肖墨想到亡妻,心头忽然有些发酸,“坐下吧,陪父王说会话,父王也想你母亲了。”
肖嫣儿立刻破涕为笑,乖乖地坐回椅子上,殷勤地给肖墨斟满了酒。
“父王,您能给我讲讲,您和我母亲当年的事吗?”
肖墨拿起酒杯,沉默了片刻,眼神变得悠远起来。
“你母亲是个奇女子,当初父王在战场上受了重伤,是你母亲救了我,从那时候起,我就爱上了她。你母亲一身惊天的医术,什么都能救,却偏偏……救不了她自己……”
这一夜,肖墨说了很多,从相遇到相知,从相爱到别离。
他一杯接着一杯,不停地把酒灌进肚子里,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都淹没在酒里。
肖嫣儿在一旁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