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仗着自己身份,连一家小小的茶馆都不放过。”
肖嫣儿气得脑仁疼,没想到姓常的这么难缠,还想激起民变。
常四见火候差不多了,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,悄悄递到肖嫣儿跟前。
“郡主,您瞧,这大热天的,您也累了,这一千两给您买茶喝,您高抬贵手,放小的一马?”
肖嫣儿接过银票,看了一眼,当场笑出了声。
“一千两?常老板,你打发要饭的呢?”
常四卑躬屈膝,“这就是小的一点心意。”
肖嫣儿把银票往桌上一甩。
“想让我走也可以,至少十万两,少一个子儿也不行。”
既然要贪,就得贪个大的。
反正王成的供状在她手里,洗白自己的名声是早晚的事。
但这青蛇帮之前敢往她身上泼脏水,不勒索出点血来,她这郡主面子往哪搁?
常四听到十万两这个数字的时候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茶馆斜对面的酒楼,白衣公子临窗而坐。
他指尖捏着玉杯,看着楼下的闹剧。
“这草包郡主疯了?找个开茶馆的要十万两,她怎么不去抢国库?”
属下在旁边吐槽。
公子却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,“你可曾听清,肖嫣儿刚才索要的是十万两银子,而昨晚丢失的十万两官银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属下惊得差点掉了下巴,“公子的意思是,这些茶馆的人就是那些劫匪?那肖嫣儿是在试探他们?”
公子抿了一口酒,饶有兴致道:“你说呢?”
与此同时,景王府内。
景王肖墨手里攥着一份请罪书,急匆匆推开书斋的门。
“嫣儿,快跟我进宫去见你皇祖父,措辞我都想好了,保证能保住你这条小命。”
这可是他花费半天时间才写出来的。
然而,书斋里空空如也。
“管家!人呢?那个草包去哪了?”
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“王爷,郡主领着卫英几个出去了。”
肖墨气炸了,“我不是让你盯着她写诗吗?谁准她出去的?”
管家神色激动,“王爷,郡主真的写诗了!而且还是千古绝句啊!”
肖墨压根不信,“她能写诗?还千古绝句?”
管家清了清嗓子,感情充沛地念道: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,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