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夜睡的很香。
梦里,她躺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,左边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哥哥给她喂剥好的葡萄,右边一个俊俏小哥拿着羽扇给她扇风,面前的金山银山都快堆到房梁上。
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咸鱼郡主生活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房门被从外面暴力踹开。
肖嫣儿一个激灵,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只见她那个便宜爹,景王肖墨,穿着一身玄色华服,双眼通红的冲了进来。
“肖!嫣!儿!”
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拎小鸡一样把她薅到了地上。
“你个蠢货!草包!谁让你昨晚去抓王成的!还想杀人灭口?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!”
今天一大早,卫英就来汇报,把肖嫣儿昨晚要去杀王成的事说了。
景王听了个开头,血压一飙,后面的话一个字没听进去,直接就冲了过来。
“你就不能学学你爹的沉稳,学学你娘的内敛!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动脑子的蠢货!”
他这些年为了避嫌,兵权都上交干净了,生怕被人抓住一丁点把柄,就这样还经常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。
现在倒好,家里这个蠢货,主动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!
这事要是被那帮御史言官知道了,明天参她的折子能把皇宫的门槛都给踏平了!
肖嫣儿被他晃得七荤八素,披头散发地喊道:“父王!你没事吧!大清早闯我闺房,我都十六了!儿大避母,女大避父,你懂不懂!出去,你给我出去!”
景王也是气糊涂了,被女儿这么一吼,俊脸一红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礼数。
他重重哼了一声,甩了甩袖子,“立刻!梳洗!来书房见我!”
书房里,景王左等右等,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肖嫣儿才打着哈欠,慢悠悠晃了进来。
她换了一身火红的劲装,长发高高束起,腰间还配了把短剑,整个人看着英姿飒爽。
她是过足了武侠瘾,可是景王一看她这磨磨蹭蹭的样子,火气又上来了,“你个蠢货!现在就跟我进宫去见你皇祖父,就说你昨晚是破案心切,一时糊涂,才想对王成动手的!”
话还没说完,一张纸啪的拍在他面前的桌上。
肖嫣儿一脸不耐烦,“父王,卫英是不是话只说了一半你就跑了?你身为王爷要稳重,别总咋咋呼呼的,看完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