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眯着醉眼,“什么计划?”
“把这里的人……”肖嫣儿在自己白嫩的脖颈上轻轻一划,哼哼道,“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给宰了!”
景王被女儿这惊世骇俗的想法吓得酒醒了一半,俊脸瞬间阴沉似水,起身就追着她要打,“肖嫣儿!你这个混账东西,胆大包天!真把这里的人都弄死了,你皇祖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“哎呀父王,我开玩笑的嘛!”
肖嫣儿被追得满场跑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。
景王毕竟喝多了,追了两圈就头晕眼花,扶着墙直喘气。
他眼神下意识地扫过满场的赌徒,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这逆女的法子。
似乎可行?
呸!
他立刻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掐灭。
开什么玩笑,他堂堂景王,曾经的战神,怎么能干这种缺大德事。
虽然听起来还挺挺好的。
肖嫣儿见他情绪稳定下来,凑过去扇了扇他身上的酒气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父王,你要是像往常清醒着,能赢回来吗?”
提到这个,景王立刻得意地勾起唇角,“当然!若不是你皇祖父亲自下旨不许我进赌场,本王现在就不是什么战神,而是赌神!”
肖嫣儿撇了撇嘴。
就这吊样,还赌神呢,赌棍还差不多。
景王原以为会从女儿的眼里看到崇拜,却越看越觉得不对,嘀嘀咕咕的好像在骂自己,而且骂的挺脏的。
这时,那络腮胡子走了过来,“王爷,还赌吗?若是不赌,您就跟大伙说一声,您输不起了,要回府了。”
“赌!”
景王明知是激将法,但王爷的尊严岂容挑衅?
他就不信自己手气能背到家!
“等等!”
肖嫣儿拉住他,悄悄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药瓶,塞到他手里,“父王,把它喝了,给我支棱起来!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解酒神药!”
肖嫣儿神秘地眨眨眼。
要不是她带着空间穿过来,这便宜爹哪有福气尝到现代科技的结晶。
“又是你娘教你的?”
“是的父王!”
景王对自己亡妻的本事向来深信不疑,闻言二话不说,仰头便将解酒神药吞了下去。
下一刻,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一股清凉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