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嫣儿懒洋洋地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一出来,门外几人顿时神色各异。
景王心头一紧,下意识就想把她塞回柴房,只要德妃没抓到现行,一切都好说。
德妃反应很快,立刻质问道:“嫣儿,本宫听说董公子来寻你,他人呢?”
“董公子啊,”肖嫣儿拖长了音调,“是的,他的确来找我了。”
德妃和柳如烟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,这草包郡主自己承认了!
就在德妃幸灾乐祸之际,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肖嫣儿身后传来,“德妃娘娘,微臣在此。”
话音落下,董公子缓步从柴房中走出,对着众人弯腰行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德妃惊得差点咬到舌头,他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?
就连一旁的柳如烟也瞬间脸色煞白。
她之前明明确认过,董公子已经奄奄一息,怎么此刻竟像个没事人一样?
景王嘴角微不可见的勾起,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德妃强自镇定,勉强挤出笑容问道:“董公子,你和嫣儿怎会在柴房里?”
在她的预想中,一向厌恶肖嫣儿的董公子,定然不会说她半分好话。
谁知董公子却道,“回娘娘,臣是来与郡主商议婚期之事,不料走错了路,又因旧疾复发晕倒于此,幸得郡主出手相救。”
说着,他真心实意地朝肖嫣儿拱了拱手。
德妃和柳如烟的下巴都快惊掉了。
董公子很显然是把肖嫣儿之前说的话听进去了,转头看向柳如烟,不动声色道:“侧王妃,不知您之前给在下喝的是什么茶?”
柳如烟心头一跳,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,“就是寻常的茶水罢了。”
董公子目光闪烁,心中已然了然,不再追问,只道:“娘娘,景王,天色已晚,那臣先告辞了。”
有些事情,他需要跟回府跟他的父亲商议,他感觉自己真的着了侧王妃的道。
肖嫣儿看着董公子的背影,莫名的眼皮跳动了几下。
隐约间,总感觉这董公子似乎有种不太妙的感觉,但一时间又想不出来。
都被自己救了,还能出什么事?
德妃依然不死心,不甘心盯着肖嫣儿问道:“你和董公子在柴房里,究竟做了什么?”
“狗东西……”
肖嫣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