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像一个反派一样在心里高声朗诵。
“那你现在喊一声吧。”
嗯?
五条悟表情自然地说:“你刚才自己说的啊,不会要反悔吧?”
夏油杰一寸寸石化,真是不能用平常人的眼光看五条悟啊,他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呢。
竟然开始使用道德约束了吗。直接堵住了他的退路,可恶!完全不能轻视任何一个人啊。
春山静留被他们搞得对这一声尼桑也很期待,睁大眼睛等着夏油杰开口。
真是骑虎难下啊,夏油杰绝望地想。
“……尼桑。”又轻又快的一声称呼从他嘴里流出来,五条悟把手放在耳朵那里大声说:“什么?我没听见?”
夏油杰面色狰狞地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大喊:“明明听到了你个混蛋!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,老子没有听到!”
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同期,春山静留淡定地喝了一口蜂蜜水,感觉这个房间里明显是自己心理年龄最大。
突然又想到什么,她开口:“我感觉这个技能还有其他重要作用。”
两人互揪着头发好奇看她。
“只是我的猜测,但我觉得既然标记了,能被动感知并且识别,是不是也能把你们作为坐标使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可以依靠识别我们的位置瞬移过来?”
五条悟悄咪咪地在认真听讲的夏油杰身后举起一根头发,看长度应该是刘海那里的。
春山静留憋着笑点点头,继续说:“但这个需要覆盖的范围很大,我觉得就算能用,也只能在不远的地方用。”
“这个不远有没有大概的范围?”
她挠挠脸颊不确定地回答:“东京……那么大?”
“也很大了!”
三人对于这种拓展术式能力和论战之类的事很感兴趣,聊了很久。
确认自己身体状况没问题之后,他们三个返回了任务地点,好跟辅助监督和夜蛾汇报具体情况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春山静留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空空荡荡的土地,真诚发问。
五条悟挑眉问她:“这不是你搞的吗?”说完又意识到,“奥对你忘了。”
咒术师转行当伐木工这件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夜蛾呢。
夏油杰从虹龙身上下来,对他俩说:“这里像长了一块儿猫藓。”其他地方郁郁葱葱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