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皱着眉头伸出手关掉闹钟,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束缚他。
他睁开眼睛,他睁大眼睛,怎么回事!他怎么到床上来的?难不成是自己半夜梦游自己爬上来的?
不对不对,现在更应该关注的是他怎么和悟靠在一起睡觉啊!
他想起来关闹钟之前自己好像抓着悟的胳膊,不会是自己莫名其妙靠过去的吧!悟应该是把他当自己房间的玩偶了。
夏油杰瞳孔地震,看着好友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庞心虚地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拿开五条悟的手坐起来,蹑手蹑脚地下床,昨天被重创的床不合时宜地发出“吱嘎”声。
他利落地换上衣服之后才把五条悟叫醒。
五条悟挣扎着张开眼睛,伸手捂嘴又打了个哈欠。
“该去上课了,悟。”
“嗨……”五条悟慢吞吞地应到。
两个人神色异常地来到教室,其实只有夏油杰一个人神色不对劲,五条悟只是有点头痛。
夏油杰满脑子都是,这样合理吗?这样没关系吧?好朋友应该都会这样吧?但他的常识一直在大喊:不对不对!
两个拿着早餐落座,家入硝子瞅了眼五条悟问:“睡得怎么样?”
夏油杰警惕地拉长耳朵听五条悟的回答。
“还可以吧,就是有点头痛。”
家入硝子差点没憋住笑,喝一口也会头痛?!
“老子大概是宿醉了。”
“噗嗤”家入硝子被补充的这一句搞出笑声,就一口啊!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你笑什么!”五条悟拧着眉毛说。
“五条你这完全就是小宝宝的酒量啊!”家入硝子忍俊不禁地回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