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哦。”
“唉……”春山静留听了对话,也跟着夏油杰叹气。
走远的禅院直希想着刚才的对战,悄咪咪回头看了眼身姿笔直的三人组,她心里涌起的一股不知名的向往,又随着自己的脚步慢慢藏匿起来。
还在原地的禅院直哉则一脸窃喜地看着被打得像个死猪的禅院直景,这人平时最爱和他拌嘴了。
五条悟悄悄问春山静留:“要不要说是老子和杰打的?”
春山静留摇摇头表示不用,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:“我打的就是我打的,想报复尽管来找我吧。”
五条悟和夏油杰抱在一起欣慰地说:“孩子长大了!”
春山静留:?
夏油杰拍拍春山静留的肩膀说:“我和悟永远站你身边。”
春山静留不知道为什么开心地笑出来,她朝两人道谢。
“好了好了!该回去了,真是没意思!”五条悟看了眼昏迷的禅院直景大声喊:“你们少爷要死啦!”
不到半分钟,乌泱泱的人赶到,他们惶恐地看着被打成年糕的禅院直景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还是刚刚酒醒的禅院直毘人走出来稳定局面,问在场的人发生了什么。
“因为他自己提出要生死对决,所以我把他打成了这样。”春山静留淡淡地说。
“大胆!你个女人竟然敢打伤直景少爷!”人群里有人义愤填膺地大喊。
“想报复尽管来。”春山静留撂下这句话就往外走,她实在不想待在这个呼吸不过来的禅院家了。
五条悟朝人群嘲讽一样笑了两声拉着夏油杰跟上了春山静留的脚步。
“家主!”围着禅院直景的人里有人朝禅院直毘人哀求,希望家主帮他儿子讨个公道。
禅院直毘人看着地上的禅院直景说:“送他去治伤。”其他没再多说,拿着酒壶喝酒去了。
禅院直景他还不了解吗?踢到铁板了。
而且小孩之间的事,出动大人那就是大事了。
两人走在她身边根本不掩饰兴奋又好笑的表情,边走边说:“静留你刚才那句话太帅了!”
“是啊是啊!”
春山静留叹口气说:“你们俩故意的吧?”
“啊什么?”两个人熟练装傻。
“我就说总感觉怪怪的,所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?”春山静留终于反应过来了,这几天的事太刻意也太凑巧。
就像在五条家,没有人授意,怎么可能让代家主找她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