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带着自己这边的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
禅院直哉不动声色地观察,五条家的长老,传说中的咒灵操使,和一个不认识的长的还挺好看但不体面的女人。
冷冰冰的一副高傲的样子,哼,没什么教养。
春山静留:我吗?高傲?
五条悟问:“你们家有没有什么八角笼比赛?”
“……?”
什么东西?
禅院直哉有些怀疑自己耳朵,问:“什么比赛?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想想也知道他们没这么时髦的事情。
禅院直哉把他们带到接待客人的厅内,指挥下人给五条悟和夏油杰倒上茶,又疑惑地看着一同坐下的春山静留,发问:“为什么你坐在这里?”
春山静留懵懵地抬头看着他,她不坐这儿那坐哪里?难道这种家族还有座位顺序之类的东西吗?
禅院直哉抬着下巴语气不善地说:“你不应该站悟君后面吗,谁允许女人坐这里的?”他嗤笑一声说:“男人谈话的时候哪里能让女人参与。”
五条悟给夏油杰递了一个眼神:看吧,是不是很神经。
夏油杰一脸震惊地回眼神:原来这么烦人!
这人是从哪座墓里挖出来的老僵尸啊?他在心里吐槽。夏油杰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腐朽的味道,是老宅子的味道,还是…人的味道。
春山静留一脸问号的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禅院直哉,封建老古板的威力她真是体会到了,她真的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,有点不知作何反应。
夏油杰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低声问五条悟:“都二十一世纪了,还有这样的人?”
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咯~”
他单单是旁听这些话都感觉胸闷气短,更别提直面禅院直哉的春山静留了。
夏油杰没忍住开口维护:“这位……”他突然意识到也不知道这人的名字,顿了一下继续说:“这位禅院先生,请你注意言辞。”
禅院直哉挑了挑自己的眉毛,和五条悟差不多年龄的脸还带着如出一辙的婴儿肥,开口却是老掉牙的话语:“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下等人。”
这人真是到处开火啊!刚才被骂到的春山静留想。
夏油杰差点没维持住自己体面的表情,他慢慢放下僵硬的嘴角,语气平静地重复:“下等人……”
“怎么?还不想承认?听说你是你们家唯一的咒术师,真是祖坟里冒青烟了。”
五条悟上前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