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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膝盖,得意地晃了晃葫芦。
魏若好奇摸了摸,惊叹道:“药老前辈果然厉害。”
转而笑着问:“前辈这么厉害,师父生的是什么病?怎么连你这样的人都请过来治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陈药笑着又往下走了两级,“你这小丫头精得很,套话套到我头上来了。我问你,你觉得是什么病?”
魏若跟在他后面,“您都要亲自来治,想必是大病。”
陈药背着手,酒气从他说话的间隙里散出来,悠悠道:“呵,告诉你无妨,他这是心病,魔障了。”
“心病?”魏若问。
陈药的竹杖笃笃笃地敲在石阶上,缓缓道:“你来得晚,这崇山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百年前,这里还是人丁兴旺的,弟子不少,热热闹闹的。直到有一天,你那位师叔——也就是你师父的师弟——”他停下来侧过头看着魏若,莫测笑道,“叫余长青。想当年跟你师父一起开宗立派,也算名动天下。”
“师叔?他怎么了?”
“呵,偷了塔顶的镇门之宝,跟一个鲛人女子私奔了。你师父那人——你知道的。大怒之下,遣散了所有弟子……你们现在这几个,还是近几十年来陆续收的。”
魏若问道:“那么,师叔现在在哪里?”
“十年前就死了。”陈药微叹道,“至于怎么死的……”
他又仰头灌下一口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