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塔上端的丹修打下手,程溯之帮忙看火候,林天生这条又菜又爱叫的小狗狗则负责叼来干木材。
方异带的小型丹炉是低阶炉鼎,承受不住地火,只能用干柴生的凡火当热源。
接过干柴时,他转身太急,不小心肘击到半蹲在火源处的程溯之,火烧得旺,一下便燎到了手。
“嘶——”感知连通,又辣又烧的痛感从掌心窜上大脑,林天生本能缩手。
早在她吃痛的瞬间,程溯之便已急匆匆闪现到她身旁,一边低声道歉,一边用灵力缠上她指尖。那灵力凉丝丝的,覆在烫伤上刚好。
“没事吧?是被木刺扎到了吗?”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方异担忧道。
林天生笑着说没事,另一只手悄咪咪给某人的腰部来了一拳。
二愣傻子倒是先治好自己的手啊!
*
那日回去,林天生又训了程溯之好久,给他立了两条规矩:第一,务必事先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;第二,务必铭记第一条。
“咱俩是同一根线系着的,你好便是我好,所以事事以己为先,便是刀来了也别想着替我挡,你被砍等同于我被砍,懂了吗?下回再这样,我再不会陪你晨练了。”林天生威胁道。
程溯之静静听着,半句嘴也不顶,只一一应下。
指尖残留的灼痛与微凉的灵力却告诉林天生,此人压根就没懂。她叹了口气,将他的手拉过来,轻柔地涂抹上药膏。
“你别光点头,实际行动拿出来呀。”
“不是下回起么。”
一听见这话,林天生顿时气得仰头深呼吸,心里正窝火,药都不想上了,见对方小心翼翼询问自己是否又说错了话,憋在肚子里的闷气又散了大半。
“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