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嫂子眼泪瞬间热了。
却笑着看向大家伙。
“你们呀,就惯着吧……”
沈知微和田嫂子对视一眼,哭笑不得。
这话题都岔到哪去了,直接让两人插不上嘴了……
还是几人聊起别的,沈知微这才进了话题。
“你们想换个地方住啊!”
“可不,你闻闻,今个儿风不大,味道还稍微小点,等着有风的时候,咱们这都没法待人,那家里都不能开窗户,小孩子都呛的慌!”
“别说孩子了,就咱们哪个没鼻炎,一感冒了,咳嗽个没完不说,还总拉肚子。我觉得就是水都不行了。”
“哎,愁得慌啊,我看人家那片盖的家属楼可好了,你说人家咋就不给咱们这也收了,盖那个小楼分给咱们啊。”
“你可真敢想,咱们这破平房,换人家小洋楼?你想啥呢?人家也不傻。”
大家伙全都笑了出来。
沈知微却笑着打岔。
“如果说人家真的要来买这片房,给你们一平换一平,你们乐意不?”
“一平换一平少了点吧,我听说那边最小还都60多平呢,咱们这才多少?一户顶多也就是个40来平,多了也就50来平。你像你姨妈那,就20来平,换啥去?跟人家一起住啊。”
沈知微和田嫂子对视一眼。
心里有了数,大家伙对一平换一平不太满意。
这平数得琢磨琢磨。
“再说了,酒厂现在邪门着呢,两个月没发奖金了吧?”
“对呀,我家老孙说,这个月卖的挺好的,那产线没黑没白的加班,不应该没钱发奖金。”
说着她压低了声音,点了点下巴。
“我和你们说啊,估摸着上边……”
大家伙一听,瞬间秒懂她的意思。
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不能吧……”
“就咱们新上任的那个老王头,是啥好人啊?”
“我觉得也是,估摸着有点这意思。”
沈知微眨眨眼。
这怎么又听到了点酒厂的秘闻。
领导贪污?
导致酒厂奖金没下发。
那这钱去哪了?
按理说,他不可能直接昧了,这都是有数的。
八成就是挪到哪里去了,一时半会儿弄不回来。
这个老王头,一会儿得琢磨琢磨。
就在这时,一个妇女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