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烟雾缭绕,呛得老张直咳嗽。
“我说老朱,咱能不能把门开开?你这烟也太大了。”
老朱翻了个白眼,纹丝不动。
“开门?开门又得挨那姓沈的说。我可不开。”
别看这船以前是军舰,跑起来的速度跟货船差不了多少。
要想抵达国内的营城港口,最快也得三天。
按照孟科长说的,会有人来对接。
就算同步触发,少说也得一天半的事件。
一天半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可真要让人老老实实憋在船舱里,谁也受不了。
老张见说不通,眼珠子一转,凑过来压低声音。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咱去别的地方转转看看?”
老朱往后一靠,懒洋洋地摇摇头。
“我不去。真给抓起来,连家都回不去。”
“嗨,那都是吓唬人的。怎么就军事机密了?再说了,咱们又不是间谍,走错了地方还能真给抓起来?大不了就说迷路了,对不?”
老张笑得一脸狡黠,冲老朱挤挤眼睛。
老朱睁开一只眼,打量了他好一会儿,直到把人看得发毛了,才笑着点点头。
“你小子,倒是有点聪明。”
“那现在就去?”老张迫不及待地站起来。
“急什么?”老朱不慌不忙,又点上一根烟,闭上眼睛,手指悠哉地在膝盖上敲着。
“等他们都睡了再说。”
老张搓了搓手,坐回去,屁股像长了刺,怎么都坐不安稳。过了一会儿,他站起来,讪讪地笑了一下。
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老朱没回应,眼皮都没抬一下,像是睡着了。
等听着脚步声走远了,他才慢慢睁开眼,嗤笑了一声。
他站起来,把烟头掐灭在铁皮烟灰缸里,打开门,朝走廊那头看了一眼。
老张那鬼鬼祟祟的身影果然拐进了另一间舱室。
老朱收回目光,不紧不慢地朝沈知微的房间走去。
“沈同志,我是老朱。”
他轻轻敲了敲门,压低声音,“有个发现,想跟您说说。”
沈知微正在喝咖啡,听见敲门声,手腕一转,咖啡收到了空间。
她这才不慌不忙地拉开门。
她住的是一间小套间,外间是个客厅,里间是卧室,还带独立的卫生间。
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