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宁。”
“好听。”
安娜点点头,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一个小女孩扎着蝴蝶结,坐在秋千上笑得露出两颗门牙。
“这是我家卡佳。”
沈知微接过照片看了又看,笑着说。
“小姑娘真可爱。”
安娜叹了口气,嘴角却弯起来。
“她可调皮了,每天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。她爸爸又宠她,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沈知微笑着听,时不时插上两句。
两个当妈的人,光是聊孩子就能聊上一整天。
娜塔莎偶尔也凑过来,聊几句丝巾的款式和颜色。
她对那批订单格外上心,反复确认图案、面料和交货时间。
沈知微拍着胸脯保证,那边有最好的绣娘,三个月内一定交货。
她没说的是,这批丝巾其实有现成的库存。
可这种事,不能往外讲。越是强调现做,越显得东西金贵,越能让人家觉得她们诚意十足。
做生意的门道,有时候不在货里,在话里。
至于刘鹏那几个人,沈知微已经注意到了。
只是她没放在心上。
倒不是轻敌。而是她知道,等火车一到莫城,她就会和展销团分开。
返程也是单独行动,除非刘鹏他们想在火车上动手。
可阿廖沙、瓦西里那些人天天跟她们坐在一起喝酒聊天,借刘鹏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。
不过这样也不好,她也不能冲着刘鹏动手!
沈知微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窗外的白桦林正飞速后退,树干银白,树叶金黄,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。
安娜在对面翻着书页,偶尔抬头和她讨论一句里的情节。
算了,就当先给那个刘鹏留个机会。
前提是,如果他能平安回国的话。
火车缓缓驶入莫城车站时,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。
沈知微拎着行李下了车,深吸一口干冷的空气,寒意从鼻腔直冲脑门,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。
果然,这真的比哈市要冷啊!
孟科长跟在她身后,帮她把行李从车厢门口递下来。
“确定不跟我们走?”
孟科长拢了拢围巾,眼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沈知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再见。”
“注意安全!”
看着沈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