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完客厅,她从空间里翻出一盘围棋。
“喜宁,你教姥姥下五子棋。”
“好!喜宁会!”小丫头拍着手,兴致勃勃地爬上沙发。
“什么是五子棋?”
傅兰芝会下围棋,也会下象棋,还真没听说过这个。
“就是五个子连成一条线就赢啦!”
喜宁把棋子摆好,一本正经地当起小老师。
两个人坐在实木沙发上,头挨着头,研究得有滋有味。
沈知微趁这工夫,把楼下一间卧室收拾出来。
床上罩着布罩,掀开,底下还铺着被褥,叠得整整齐齐。
她没打算用这些,把被褥抱出去搭在院里的绳子上,打算晒晒,回头让小孙带回营区当褥子。
这年头,谁舍得白白扔一床被褥?
楼下收拾利索了,她又上了楼。
站在二楼的走廊往下看,正好能看见客厅。
傅兰芝和喜宁头碰着头,笑得前仰后合,棋盘上的棋子摆得歪歪扭扭的。
沈知微嘴角弯了弯,转身打量起楼上的房间。
纯实木的装修,地板、门窗、栏杆,全是深栗色的木头,几十年了还是结结实实的,一点没走样。
其实再过几十年,这风格也不土。她蛮喜欢的。
楼上两间卧室,光秃秃的床板,被褥是没有的。
靠墙放着张真丝沙发,用格子布罩着,掀开料子还好好的。
书房那边最气派,整面墙的书架,满满当当塞着书,落了厚厚一层灰,收拾起来怕是得费点功夫。
她挽起袖子,又去接了一盆水。
与此同时,营区家属院的大槐树下。
杜秀美刚牵着杨一洛凑了进来。
到了这边,她就轻轻推了下杨一洛。
“去玩吧,妈妈就在这里。”
是的,杨贱女已经改了名字,叫杨一洛。
是她自己起的。
那天杨建军问闺女叫什么,她眼皮都没抬,脆生生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杨一洛。”
杜秀美愣了一下,但是不得不说,杨一洛的确比杨建军起的什么秀儿啊,花儿的好听。
这名字就这么的定了下来。
当时不少人问,这孩子叫什么啊。
杨一洛一喊,我叫杨一洛。
大家伙就羡慕的看着杜秀美。
“到底是有文化的人啊,起的名字,就是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