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靠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对啊。咱们刚回来,脚跟还没站稳呢,就被苏家这么打脸。真要是没点反应,往后谁还把咱家当回事?”
沈父尴尬地笑了笑,搓了搓手。
“呵呵,与人为善,与人为善嘛……”
沈老爷子站起来,摇了摇头,拄着拐杖就往里走。
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揍这个儿子。
沈知意看着老爷子进了书房,这才转向沈母,叹了口气。
“妈,你和若云说说,这都连着三天没着家了。忙归忙,也不能这么搞啊。”
沈母站起来,拿上外套就往门口走。
“我得去酒楼了,你姨妈一个人在那儿,我不放心。”
她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沈知意。
“你那边怎么还没起来?怎么有功夫在家里晃荡?”
沈知意刚端起茶杯,被这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我……”
沈母已经推门出去了。
沈知意端着茶杯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沈父在旁边偷偷笑了一下,又赶紧绷住脸,端起报纸假装在看。
沈知意叹了口气,低头出了家门。
海岛上,李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像生了根似的。
钱婉秋推了他一把,急了。
“你这人,就让你去问个东西,怎么就不能问了?”
李强没动,也没应声。
钱婉秋又推了一把,这次力气更大,推得他身子晃了晃。
“这次转业名单里有你!你娘现在搭上大官了,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怎么就不能帮帮你了?”
李强腾地站起来。
“我不去,要去你去。”
说完,转身摔门出去了。
门板在身后砰地关上,钱婉秋气得眼泪直掉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冲着钱母抹眼泪。
“娘,你看他这个样子,气死我了!”
钱母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针线放下,过来挨着她坐下。
“你说你,就不能好好说?他那脾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钱婉秋抽抽噎噎的,嘴里却不饶人。
“我怎么没好好说?我说了多少回了?他就是个榆木疙瘩!”
钱母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缓下来。
“